疏,偷偷把人带走进行威胁逼供。
只是仇长生没有想到,乔疏和吴莲都有一些手脚功夫。
尤其是吴莲,力气大的超过了男人。
他派去的两个黑衣人并没有得逞。
之后便没有机会接近乔疏了。
可是,为什么死的是周世品,而不是其他学子?胡楷卷入其中,胡深扮演什么角色,难道他也想豆腐秘方?
郑妥晃了晃自己的大脑。难道胡府真的要靠夫人孙子卖小人书赚银子来维持生计了吗?
他回想见到胡楷的每一次,他都是穿一件学子服,不像纪峰,身上穿着平时在府中的衣袍。更不像赵乾坤,每次见到他都是绫罗绸缎,当真的纨绔子弟。
想到这里,郑妥眼睛微暗。
想的太多,更加理不出一个头绪来。
罢了,既然眼前的婆子说到孤院,便跟着去去孤院,看还能有什么发现。
仇长生已经被锁住。郑妥眯眼。
他将计就计,让婆子前往仇家孤院。
先派了两个身手了得的人悄悄躲在附近。
婆子敲响孤院的门,开门的是一个邋遢老人。
一双浑浊的眼睛里没有光,把人盯上,却毛骨悚然,犹如一条毒蛇爬上了手臂。
婆子如今就是这样的感觉。
她知道他,是孤院的守门人,以前是刑场的一个刽子手,后来年纪大了,便寻到仇府来,说自己是仇家的远房亲戚。
仇长生还真认了,把他安排在孤院里。
孤院以前也不叫孤院,究竟叫什么名字,婆子也不知道。
这是仇府十几年前买的一处庄子,它在郊外。四周被一些田地围绕。
这些田地和庄子被仇府一并买了回来,田地继续租给佃户种,只是这庄子,仇府便用来关押一些犯事的下人或者家人,也养一些闲杂人员等。
守门人见了婆子,没有感情的问道,“你是茹妈妈?”
婆子点头,从袖子里拿出一个牌子,那是仇府下人出入府中的对牌。上面刻着本人的名字。
只见那门子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和狠厉。
让茹妈妈进来,随之把厚重的大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