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叫来舞妓陪他玩。
胡深每次在仇府都玩的醉生梦死,把家中一众小妾都忘的干净。
不过,他床上色胚子,出去又是翩翩老公子,是德高望重的老臣。
如今,这两人聚在一起说起了豆腐。
仇长松便告诉胡深,有个叫戴秉的人能够帮他拿到制作秘方。只是可惜这人见到豆腐铺子的东家,突然起了歹心,让马车夫驾着马车把人家给撞了。几天后又怕事情败露,把马车夫杀了。
胡深刚开始还不以为然,开豆腐铺子能赚几个钱。
于是仇长松跟胡深算了算账目,胡深才吓了一跳。
这账目还是戴秉算给仇长松听的。当时的仇长松就跟胡深一样的想法,这豆腐拿出去卖,不就是一种营生,能赚到多少银子。
但是,戴秉算给他听后,他也是大为吃惊。
别看这小小一块的豆腐,但是它好吃呀,几乎家家户户每天都要买几块吃。大京有多少人,多少户人家,这一块块吃下去,都是吃钱呀。
再说这豆腐独一家,只有豆腐铺子的东家掌握了制作秘方,它根本没有竞争对手。可以想象,这价格也是她说了算。
这买卖推广出去,以后还得开出更多的铺子,整个大历国的人都是它的顾客。
一年如此,两年如此,年年如此,这银子能挣多少,这让胡深都瞠目结舌。这远比他日日担惊受怕从各处抠下来的不知道要强多少。
两人挥退舞妓又叽叽咕咕的说了一阵。
山麓学院的一个偏僻角落,周世品带着几个狗腿子同窗挡住了纪峰团子王博三人的去路。
“给我打。”
周世品一见他们就指挥那几个同窗打了上来。
团子王博纪峰防不胜防,一人立即挨了几拳脚。
等他们反应过来,再要打回去的时候,这几个人跑了。
三人气的不行,纪峰抬脚就要追上去,被团子一把拉住。
“莫要追了,要是被别人看见了又要告诉监院,监院又以为是我们在闹事,定要罚我们。”
“可是,老子咽不下这口气。周世忠这个奸诈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