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马车直直的冲他们撞了过来。
他惊慌之下,把身边的团子推开。
等他再去推人的时候,他看见反应过来的乔疏把王博推向他,然后……
然后他的疏疏被马车撞倒了……
马车上的马车夫似乎惊恐的拉了一下缰绳,似乎毫无作用的又朝着地上的人奔去。
旁边的人惊叫出声失了脸色,就在这一刻,一个男人扑在女人的身上,把人抱着滚到了一旁……
大家都深深的吐出一口气来,感觉刚才真是吓死了,纷纷朝着地上的人看去……
要不是男人把女人抱着滚开了,想来地上的女人必定要活活的被马车碾过去。
现在也不知道那女子的情况,毕竟已经撞了一次了……
有人反应过来寻找撞了人的马车,却发现马车匆匆在前面拐了一个弯,不见了。
就在刚刚。
戴秉看着不远处的乔疏几人,眼睛瞬间猩红。
是这人害他丢了官职差点坐了牢,也是这人害的傅探冉生不如死,也是这人害的余家身败名裂。
他心中升起一股仇恨,是对面前女人的,也是对曾经那个人的。
他的手握成拳,嘴里吐出几个字,乔家人都不得好死。
为了能在乔家市手下混口饭吃,他使出浑身解数,巴结讨好他,送美酒送银子都不管用。
后来他偷偷塞了一个女人到他衙门的住宿里,结果他被痛骂了一顿,差点就被赶出了衙门。
是他不停的哀求,说自己上有老母下有幼子要养活,才幸免赶出衙门。
后来……
戴秉撩起车帘指着前面的几人对外面的马车夫道,“给我加快速度直直的撞过去!”
马车夫啊了一声,“主子,这。”
“听我的!”
马车夫是戴秉新买来的,一个木讷的中年汉子。他不敢,有点怯。
戴秉夺过他手中的马鞭,在马屁股上狠狠的抽了一鞭子。
吃痛的马儿飞快的向前蹿去。
戴秉一双眼睛满是兴奋。
因为后来……
他不知道做了多少讨好的事情,多少恶心死他的事情,才求得那位乔大人的原谅。
乔家人都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