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还不知道是什么产业,问父亲,父亲也不说。原来是三个余庆酒楼铺子的。
对上了,全对上了……
余礼看着门口争执的几人,道,“两位表亲,你们的凭证只能证明傅家在大京有铺子,但是却不能证明余庆酒楼就是傅家曾经买的。官衙只看地契。余家有地契,就说明余庆酒楼是余家的。你们想赖走,官衙也会给余家做主。”
余礼说的是真的。
傅家兄弟就是拿出更多的乱七八糟的证据,都没有余家手中的地契有用。
谁拥有地契谁就是铺子的主人。
官府规定的。
傅家兄弟就算有一百张嘴也说不过去。
真是好啊……
他们的父亲……
鬼迷心窍……
把自己的东西拱手让给贱女人一家……
亏他们曾经看着姨母和他们走的近,还幻想着姨母当他们的继母,这是他们找死呢……
曾经对乔家女那个继室的不愿,不屑,全都化为了乌有。
他们之前还对那女人在升堂时哭诉和离后艰难,要走了傅家一百两银子恼恨在心,如今想来,那是小小鸟呀。
三个大京繁华地段的铺子,每一个买下来都得多少两银子。
他们就是什么也不干,都能好吃好喝的过完这辈子……
余礼看了一眼自己的妻子,他妻子立马对身边的下人喝道,“什么亲戚,那是冤家,害人不浅,快快把他们赶走。”
几个下人赶紧上前,对着杵在原地呆愣的傅家几人道,“亲戚,快走吧,如今两家都不易,没有这样讹诈人的。”
傅家兄弟还能怎样,带着人垂头丧气的走了。
*
在他们走后,余家兄弟为了那三个余庆酒楼又争吵了一番。
余礼认为自己是家中长子,余庆酒楼理应他来管理。
而余蘅认为他虽然不是长子,但一直是余庆酒楼的东家,这酒楼还得他管。
两兄弟吵得不可开交,大打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