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孩子受了牵连,我们傅家的孩子也是被退了学的。就你们怨气这般大。”
余礼妻子本来就看不起商贾之家的傅家,平常因为碍着亲戚关系,见了面维持着表面和气,如今见她们企图跟自家孩子相提并论,讥讽道,“一个商贾之家的孩子也敢拿来跟我家的孩子比。”
她家的孩子读书是要参加科考,将来封侯拜相的。哪里是一个商贾的孩子打打算盘可比的。
余家大媳妇怨气太大了,总给傅家下脸,傅家两兄弟被说的脸红脖子粗。
傅家大公子笑道,“我们傅家是商贾之家,也没偷没抢你家的东西。倒是你们余家,占着傅家的东西不给。”
余家大媳妇受不住了,“余家占了你们什么东西?说话要讲究证据,可不能随意诬赖啊。”
“余庆酒楼是傅家出钱开的,一直以来也是傅家出钱维持,可笑的是,却是余家在收盈利。”傅家大公子嘲笑道,“如今也该归还给傅家了。”
余礼躺在床上被吵得头疼,他是知道余庆酒楼的事情的。一直以来,母亲都是让他拿着傅家给的银票去钱庄取钱,说是维护余庆酒楼的各项开支。
而傅家每年给的银票远远超出了维护的费用,他明白,其实这是傅家变相给他们余家银子花。
他也隐约感受到母亲跟姨父有种说不明道不清的关系。但是他也不想捅破那层纸,谁有好处不想要呢。
傅家就是他余家的摇钱树。这是母亲的原话。
如今见傅家两兄弟来要回余庆酒楼,心里就是一咯噔,他们余家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若是连尚有进项的余庆酒楼都没了,余家根本维持不下去,他们都得乞讨去。
想到这里,他心一横,一定要护住余庆酒楼。
他咳嗽一声,温和道,“两位亲表,余庆酒楼一直是余家的产业,都十几年了,怎么说成是傅家的了?我知道两位表亲跟余家一样日子难过,但也不能到余家来抢家产呀。”
傅探冉所住的院门被人用锁蛮力的锁住。
所有的人都出去了,只留下了聋婆子。那个曾经服侍乔莺的聋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