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怪乔疏这般嘱咐,主要是乔疏睡觉太自由了。以前一个人睡,喜欢抱着枕头睡。后来跟谢成在一起了,又把谢成当成了抱枕,手脚都搭在人身上,把人箍的紧紧的。
偏偏谢成喜欢被乔疏抱着睡,只要在家,每晚都要让乔疏抱。
尽管乔疏为了怕怀孕,算着日子跟他做那事,做的次数不多,但他还是喜欢让人抱。
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把以前没有亲热的日子都补回来。
现如今听了乔疏的话,谢成脸上带笑,“嗯。”
这还是他受伤之后展开的第一个微笑。
越发觉的自己受伤值了。
乔疏要是知道谢成有这个想法,定会好好说他一顿。
颜青从乔疏的宅院出来,回了自己的酒楼。
以前自己开酒楼,哪次开张不是高朋满座,顾客络绎不绝。偏偏这次倒了大霉。高朋满座不会有,自己在大京本就没什么朋友。
却还被恶人盯上,没几个客人。
颜青下了马车,一脸沮丧的往自家酒楼走,心里想着怎么让京华酒楼的名气大增。
只是一阵阵吃酒谈笑的声音传进了他耳朵里。
颜青愣住,停下脚步,往酒楼里面瞧。
嘿,天下第一锅里竟然坐满了人。连京味斋豆香坊都坐着好几桌。
里面大大小小的人都有,年轻的都戴着学生帽。年长一些的束着发,戴着发冠,举手投足之间颇有一股书卷气息。
连刚才在里面吃喝的曹慧慧招来的一大家子都被挤在旮旯里。
颜青有些呆。
团子向颜青招手,“颜叔叔,先生和同窗都觉的您这酒楼弄得好。有新意,菜特别好吃。”
团子竖起了大拇指。
楚默也在其间,一双筷子正伸向锅里,跟旁边的先生介绍道,“这薄薄的肉片放入锅中涮一会儿便可以吃,口感极好,滑嫩滑嫩的。”
楚默去找团子了?难怪刚才打架的时候,楚默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