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疏看着手中剩下的那点馒头,突然觉的谢成挺好养的。
颜青到宅院来的时候,乔疏刚好喂完了馒头。
颜青看着躺在床上的谢成,道,“谢成怎么样?”
乔疏,“郎中说,得注意他发烧。”
颜青点头。受伤发烧就代表伤口发炎,但是只要不持续发高烧,便不怕,“这几天辛苦你了。有什么情况及时通知我,我第一时间到。”
这时候的颜青没有嬉皮笑脸,非常冷静。这便是遇事的颜青。他真心感谢谢成。
探头过去,对着正躺着的谢成道,“谢成,谢谢你。等你好了,我请你吃大餐。我也和你结拜兄弟。”
颜青说这话时,把自己都感动了。要知道,他跟谢成就是两个性格的人。但是谢成为他挡刀,他心里感激。以后绝对不跟谢成斗鸡眼了,只做他的好兄弟。
谢成迷迷糊糊的,但是并不代表他不知道谁在跟他说话。只是疼痛难受让他不想睁开眼睛,不想搭理。
这个时候没有异世的镇痛剂,伤口的疼痛得自己生生受着。
此刻听见颜青说要跟他结拜兄弟,心里一万个尼玛的,他才不要这样一个骚包弟弟,要是实在愧疚,便送些银子给疏疏吧,他的疏疏从来不讨厌银子。
只是他现在不想说,疼。
乔疏看着自顾自跟谢成说了一会儿的颜青,道,“官衙怎么说?”
颜青道,“判了他们的刑。该打的都打了,该罚的都罚了。就是那在逃的也被一一供出来了,官衙会把他们缉拿归案。”
“可是弄清楚了那些人是什么来头?”乔疏觉的无冤无仇的,那些人犯不着来故意闹这么一通,把自己置身于危险中。凡事都得有缘由不是。
颜青知道乔疏敏锐,从之前她让吴莲保护那碗有苍蝇的汤便知晓。
“受人指使。”颜青说道。
乔疏一副果然是这样的样子,又忙问,“受谁指使,可知晓?”
颜青摇头,“那些人说,找他们的是个陌生人,他们也不知道是谁。跟他们接头的时候,只说要他们在京华酒楼开张这天搞臭。搞的没有客人敢来吃饭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