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羡慕。
有人实在齁的不行,直接问出了口,“有多富?”
大家面面相觑,无人知道。
大家最后看向宋夫人。宋夫人与乔家,走的也比她们近。
宋夫人接受到大家的目光,很有压力。早知道她就向二小姐打听一嘴。现在也好八卦给大家听。
看看跪在裴氏棺椁一侧穿着素白色衣裙的乔疏,宋夫人觉的这个时候去问实在不好。
但是无论如何富贵,也没有穿着喜庆的衣服来参加母亲葬礼的说法。
难道乔莺被娇养到连身朴素的衣服都没有?
她们最后都认为这才是根本。
傅探冉从来没来过乔家,以至于乔莺嫁给了谁,除了几个人知晓外,旁人都不知道。
乔疏安安静静的跪在不远处,竖着耳朵听的好笑。
心里呵呵,乔莺这表面光环真是又白又圆,就像一个巨大的银项圈,熠熠生辉。
谁又能知道,乔莺简直就是傅家的透明人,偏偏她还不自知。
乔疏才跪了一会儿,便感知身边多了个人。
侧眼看过去,是谢成!
乔疏,“你怎么也来跪?”
她是乔家女儿,依照风俗是要跪的,但是谢成算什么,就算他以自己夫君自居,也轮不到一个姑爷跪守。
谢成只管跪的笔直,跪的自在,“你一个人跪着孤单,我陪着你。”
乔疏无奈,这又不是逛街,需要凑个热闹。
谢成简直是自找罪受。
乔疏戏虐,“你没事干?嫌膝盖不疼?”
谢成摇头,一本正经,“事情都吩咐李冬吴莲刘明他们操持着,我没事。”
乔疏说什么好呢,没事也不用来这里跪呀,多累。
按照传统,邱果这个妾室应该跪在裴氏旁边的,但是乔疏不让她遭这份罪,便对人解释人病了。
“对了,乔莺磕了个头便走了。”谢成道。
“我知道,由着她。”乔莺这个人太自我了。
乔疏不想管这个人,连见一面都觉的费劲。
谢成跪在乔疏身边,又引起了一干人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