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独我!”
乔疏抚掌,她曾经就是这样想的,带着这样的境界走出了属于自己的一条路来。
不被身边的人影响,做自己,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夏芝完全被感动了,“过段时日,我便从楚家出来,在这之前我会给楚伯父找好一个仆人。”
……
在福堂酒楼看账本的颜青无故打了一个喷嚏,揉着鼻子,道,“豆腐坊的人又再说我了。让我猜猜究竟是谁。疏疏?没道理,昨日还给宅子送了一盆羊肉去呢!恭喜团子以童生身份入学青州第一学院。不会这么快就不买账了。”
“难道是谢成,也没道理,这家伙坐着船只去了南边,人在船上晃得差不多了,估计没有多少精神来埋汰我。那就是……”
颜青脑海中碰出了一个壮硕高大的影子,吴莲!
他还是比较怵这个人,但是,她没有什么理由说自己呀。难道又在说自己抠门,跟她的主子比?
“可我不在她们身边呀!”颜青感叹出声。
旁边的管事听到这里,哈腰恭维道,“东家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回大京了,夫人想着你也是人之常情。”
颜青晃晃脑袋,他可不敢要这样剽悍的夫人,一本账本砸在了管事头上,“你夫人才想你呢?多久没回家了?”
管事道,“今日便回。”
颜青指了指面前的管事,“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看中了街头那个寡妇。”
管事吓的一哆嗦,赶紧解释,“东家,没有的事,只是路过的时候,被邀请进去喝了两次酒,再不敢了。我家那母夜叉要是知道了这事,小的小命不保呀!”
颜青一脚踢在他屁股上,“那还不快去堵住小厮的嘴!”
管事赶紧起身,往门边蹿去,只是才蹿了几步,停住,转回来,“东家,用什么堵呀?”
颜青给了管家一个白眼,食指和拇指交叉摩挲了几下,“看懂了吗?”
管家点头,“看懂了。”
银钱!
这动作是颜青剽窃过来的,那是乔疏向他要钱的时候可爱又可恨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