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拆散夫妻,不让母女相认,怕是内有隐情。”
“说不定……镇北王根本不知道下面的人,在败坏他的名声。”
一念及此,刘归荑心生一计!
她走上前,拦住了刚要走的赵采菱和小水儿。
“赵小姐,留步。”
赵采菱抬头看向刘归荑,见气质不凡,猜测有些来历:“这位姑娘,有事吗?”
刘归荑道:“依大乾律法,若要单方面休妻,需妻子‘无子、淫佚、不事舅姑、口舌、盗窃、妒忌、恶疾’。”
“若这宋氏未犯七出,她夫婿怎可休妻,还不让她们母女相见?”
赵采菱叹气,耐心解释道:“姑娘有所不知,汉阳城破时,那宋氏卷走了夫家的所有钱财,丢下了受伤的夫婿,抛下了女儿。”
“如今他丈夫成了王爷手下的得力干将,这宋氏就再次想重修旧好。”
“吕大哥为保护女儿,才选择休妻,不让女儿与这恶妇见面,是再合理不过。”
刘归荑眯了眯眼,看了看灰头土脸的宋氏,问道:“可有证据?”
“证据?”
赵采菱无语:“你是谁啊?官府衙门吗?我何须给你提供证据?”
“再说了,若非伤得太深,哪个女儿会不要自己的母亲?”
说完,赵采菱拉着小水儿的手,就离开了现场。
自从汉阳城内相识后,赵采菱和小水儿就一直关系不错,宛如干姐妹。
加上吕思贤是大老粗,照顾女孩子不太行,而军器局特别忙。
所以,赵采菱平日没少关心这个小妹妹。
今日难得赵采菱有空,带小水儿出来买点新衣服,被宋氏缠上就算了,竟然还遇到个奇葩?
“岂有此理,她一个小丫头,不过是靠跟王爷攀了亲戚,敢这么跟您说话!”
海棠刚想上去理论,却被刘归荑拉住了。
“不必了,你去将那宋氏带来,我有事问她。”
刘归荑面露一抹玩味之色,非但不生气,还觉得颇为有趣。
镇北王身边的女眷,越是嚣张,对她来说,便越有机可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