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兰荑郡主,竟然让武道宗师当马车夫……”
苏浣纱心里嘀咕。
“老板,那兰荑郡主怎么回事?不是来谈生意的吗?您刚来,怎么就走了?”
下面的员工纳闷了,这叫什么事?
“应该是等久了,生气了吧”,苏浣纱估摸道。
几个商盟的管理层顿时不乐意了。
“这才多久啊?不就一个时辰吗?这兰荑郡主脾气也太大了吧?”
“就是!咱苏老板都说,请她吃饭,赔礼道歉了,还想怎么样?”
“天底下想见咱苏老板的人,海了去了,等上一个月的大有人在,就她不能等?”
“明明是来要饭的,还敢甩脸色?!”
苏浣纱蹙眉训斥道:“你们都闭嘴!既然是我来晚了,人家有脾气也是正常的!”
“我平日怎么跟你们说的,北方商盟关乎王爷的脸面,既要不卑不亢,也要守礼节,不能以大欺小,仗势欺人!”
“谁要下次再让我听见,说这些嚣张跋扈之言,就不用在商盟待着了!”
被苏浣纱一训,几个高管吓得赶紧低头认错,他们是知道的,苏浣纱平日看着和和气气,但裁人是真狠。
但要不是管理上够果断,北方商盟这么大一个摊子,也顾不过来。
“那……苏老板,这兰荑郡主走了,跟百越商会还谈吗?”下面人战战兢兢问。
苏浣纱摇了摇头:“不了,搁置。”
自家王爷说了,爱咋咋地,反正百越吴王府是要除掉的。
既然刘归荑这么硬气,那就将来跟南下的镇北军去谈吧。
说到底,场面上的礼节不能少,可关乎实际利益分配,苏浣纱半点都不会妥协。
“哎呀!险些把王妃的事儿忘了……”
苏浣纱正要顺路去视察新商品的筹备情况,却忽然想起,忘了跟刘归荑说,晚上萧青璇打算摆宴,请她吃个饭了。
“来人!”
苏浣纱随即叫了个伙计,让其去王府报个信,说一下刘归荑发脾气,不想谈合作的事。
想来萧青璇冰雪聪明,一听就知道,这饭没必要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