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乐祸。
谢筠儿顿时娇躯一颤,可怜兮兮地拉住一旁苏浣纱的衣袖,“苏姐姐,你跟我一起吧?”
“我……我爹外出太多日了,我今晚要回去陪我娘”,苏浣纱憋着笑说。
谢筠儿见众姐妹都用戏谑眼神看着自己,一咬牙道:“哼,伺候夫君本就是分内之事,本郡主高兴还来不及呢!到时候我要先怀上了,你们可别羡慕!”
正所谓,撂最狠的话,挨最疼的打。
后半夜,谢筠儿几乎是语带哭腔,求着让林逍放过她。
林逍颇为得意,跟顾知瑶学了点招数,真是屡试不爽。
谢筠儿一头云发披散在背上,整个人瘫软如泥,趴在男人身上,时不时还颤抖两下。
“夫君……有件事……妾身白天忘了说了。”女人累得口齿不清。
“什么事啊,累就先睡吧。”
“是胡夫人,她等了很多日子了,夫君去挖土豆前,见她一面吧……”
“是冯玉章的遗孀?”林逍想起来。
“嗯……夫君不是说,会满足她一个请求吗……”
林逍记得是有这么一回事,“好,本王去看望她吧,毕竟她怀着身孕。”
用过早膳。
林逍和谢筠儿一起,来到了一间城内清幽的院子。
婢女见是镇北王来了,惊喜地急忙去通传。
不多时,胡夫人就在胡心怡的搀扶下,脸色苍白地走了出来,整个人似乎瘦了一大圈。
胡夫人刚要行礼,就被林逍拦住。
“不必了,夫人这是怎么了,身体欠佳?”
林逍刚一问,旁边几女都露出古怪之色。
“夫君,女子怀孕,胎动厉害,是会这样的。”谢筠儿小声道。
林逍恍然,要不说自己年轻没经验呢,孕期反应啊,尴尬了。
“王爷放心,大夫已经看过,没事的,兴许只是这孩子太调皮了。”
胡夫人笑了笑,“王爷百忙之中,能过来看望民妇,真是有心了。”
“心怡,你去沏一壶茶,丫鬟没你手巧。”
胡心怡知道姑母是支开自己,但也不多说什么,默默走进屋去。
等女孩进去,胡夫人开门见山问道:
“王爷,听郡主说,您看在先夫守城战死的面上,愿意答应民妇一个请求,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