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听闻您遭遇刺杀,潇湘剑都死了,女儿怎能安心留在书院?”
刘丙苦笑了几声,“还是传到你耳朵里了……是父王扰了你读书的清静啊。”
“父王何出此言,归荑虽是女子,但也是父王的骨肉,读书再重要,哪能跟父王的安危相提并论?”
刘归荑几分幽怨道:“父王遇到这种大事,却瞒着女儿,才叫女儿寒心。”
刘丙放下鱼竿,站起身,上前将这嫡长女搂入怀中。
“荑儿,父王知你孝顺,父王没事……危险已经过去了。”
刘归荑忧心道:“父王,女儿在书院,听闻赵无垢死后,如今皇帝派了钦差柳宗甫,在东境大肆追查贪腐。”
“如今新任东海王赵康和一群被查的官吏,为了躲避朝廷追责,已经公然起兵造反。”
“东境现在乱成一团,百姓们急盼朝廷派兵镇压,可那新君卧病在床,根本无力应对。”
“怕是用不了多久,镇北王就要‘顺应民意’,镇北军顺势南下,将东境四州纳入囊中了。”
“父王……您实话告诉女儿,镇北王如今……是不是已经盯上您了?”
“这次杀掉胡啸的,是不是镇北王麾下的人?”
刘丙松开女儿,一脸复杂地看着她。
“没想到……荑儿你在书院中,却知晓天下事。”
刘归荑摇头道:“父王,您错了,正因为女儿在书院,才会知道这天下局势。”
“恕女儿直言,镇北王已经势不可挡,父王不可力敌,该早做打算。”
刘丙叹息:“本王岂会不知?自从那玄机门的图纸被夺走,本王已经毫无胜算。”
“可本王能做什么?难道要低头下跪,朝那林逍乞求一条活路吗?”
“就算本王那么做,我刘家在百越经营数百年,他林逍能信我?”
刘归荑明眸闪烁,道:“父王,镇北王林逍是全天下瞩目之人。”
“女儿在书院,听李经意、许淮安等夫子,对他有过一些评价,了解颇多,如今有一计,或许可以一试。”
刘丙眼中一喜,“哦?荑儿你向来聪慧,不妨说来听听!”
“联姻!”
刘归荑认真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