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又补了句,“特别好看。我打小到大,没见过长成那样的人。”
“他不怎么说话,我问一句他答一句,有时候我问三句他才肯答一句。可他就坐在那儿,安安静静的,我总觉得他……很孤单,很难受。”
白未晞没接话,只是静静听着
阶下的石安盈听得直皱眉,心里又气又疼,气她糊涂,明知有异也敢往跟前凑。
“你既然知道他不是人,那你还天天去?”鹿灵问出了所有人心里的话。
“我……”安舒卡住了,半天憋出一句,“他一个人在那儿坐着,我看着心里不得劲。”
“你问过他是什么来历没有?”鹿渊问。
“问过。他说‘那边’,往海上指了指。再问就不说了,我也不好追着问。”安舒声音越来越小,头埋得低低的,“我知道不该天天去,可我管不住自己。”
“我觉着我去了,他就不那么孤零零的了。我就想多陪陪他,没想旁的。”
话说完,院里静了许久,只有晚风卷着院角的草叶沙沙响。
石安盈终是忍不住,往前迈了一步,刚要开口,就被白未晞一个淡淡的眼神止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