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多,也在这观里住着。"
那少年约莫十六岁,圆脸,眼睛大大的。他穿着一身半旧的灰布道袍,袍子有点大,袖子卷了两圈。脸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从左眉梢延伸到颧骨。
他上前一步,深深一揖,声音响亮:"柏舟见过诸位!"
说完又偷偷看了白未晞一眼,眼睛里满是好奇。
林泽点了点头:"好。"
九华拍了拍他的脑袋:"去,烧壶茶,再把那包狼肉干拿出来。"
"哎!"柏舟应了一声,一溜烟跑了。
九华引着几人往正殿走,一边走一边介绍这观里的情形。
"这澜崖观,说起来也是缘分。" 九华推开正殿的门,"我五年前路过打狼山,遇上暴雨,躲进这观里避雨。当时这观已经废弃了好些年,院墙塌了半边,正殿漏雨,供桌上的三清像都蒙了厚厚一层灰。我看着可惜,就收拾了收拾,住了些日子。"
他指了指正殿的梁柱:"这些都是我后来修的,两年前我再到这里,觉得地方清净,适合修行,就长住下来了。"
几人落座,柏舟端着茶盘进来,给每人倒了一碗热茶,又把一盘切好的狼肉干放在桌上,才退到一旁站着。
林泽看向九华出声道:"你信里说灵州不太平,我们昨日进了城,并未发觉什么异常。"
"城里确实没事。" 接话的是玄松。他坐在最边上的椅子上,腰板挺得很直,茶碗端在手里,"邪祟不在城里,在大石山。"
"大石山?" 林泽皱了皱眉。
"嗯。" 九华接过话头:"那山里的邪祟不是一两只是一窝,种类也杂,有山魈、有怨魂、还有些说不上来的东西。"
吴秀英:"有多少?"
"不知。" 九华的表情严肃起来,"只觉得越来越多。这半年我陆续找了不少同道中人过来,有写信请来的,也有自己闻讯赶来的。如今这方圆百里,道门之人也不少。"
“越来越多?”吴秀英不解,“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