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一桌子菜。
"白姑娘,林道长,吴道长," 顾风端起酒杯,站起身,"这杯酒,敬你们。"
"在地穴里那三天,我以为我们死定了。" 他的声音有些哑,"那老妇人每天来放血,霜霜烧得直说胡话,我什么都做不了。"
"若不是你们……" 顾风的声音有些颤抖,随即他一仰头,将杯里的酒水一饮而尽。
"以后三位要是到了环州顾家堡,我们必定扫榻相迎。"
顾霜霜也端起一杯酒,小声道:"谢谢白姑娘,谢谢林道长,谢谢吴道长。要是没有你们,我和我哥……"
她也说不下去了,眼圈红了红,把酒喝了。
林泽摆了摆手:"举手之劳,不必挂在心上。修道之人,遇上邪祟害人,哪有不管的道理。"
"就是。" 吴秀英笑着给顾霜霜夹了块鸡肉,"快吃吧,你们三天没好好吃东西了,多补补。"
“你们这一路风餐露宿也该多吃些!”顾风说道。
“我们,”林泽想到这一路的吃食,不由自主的看了白未晞一眼,“吃的挺好的。”
……
第二日一早,白未晞他们就要出发了。
顾风顾霜霜送到镇子门楼处,他们今日的脸色都好了很多。
"白姑娘,林道长,吴道长,你们一路保重。" 顾风抱了抱拳。
"你们也保重。" 吴秀英笑了笑,"伤好了再走,别逞强。"
白未晞走到顾风顾霜霜面前,从袖中取出几张黄符,递了过去。
顾风一愣:"白姑娘,这是……"
"辟邪符。" 白未晞道,"贴身带着,寻常邪祟近不了身。"
顾风接过来,符纸入手微温,上面的朱砂纹路清晰凌厉,一看就不是凡品。他愣了一下,抬头看向白未晞:"这…… 这太贵重了。"
"拿着。" 白未晞道。
"好。" 顾风深吸一口气,拿了两张,把符仔细收好,贴在胸口。
顾霜霜也从白未晞手里接过符,小心翼翼地收进怀里。
白未晞点了点头,转身翻身上了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