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句。"
顾霜霜这时也止住了哭,接过话头,声音还带着鼻音,有气无力的:"她说她和相公吵架,一气之下抱着孩子跑了出来,现在想回去,可天色不早了,她不敢带着孩子走夜路,求我们送她回村。"
"那村子就在前面不远,她说。"顾风接了下去,"我和霜霜一想,不过是送个人,也不是什么大事,就答应了。"
"那妇人领着我们往山里走,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天就黑了。"顾风的声音低了下去,"我当时觉得有些不对劲,那妇人走的路越来越偏,周围连个人家都没有。我问她还有多远,她也不说话,只是低着头往前走。"
"然后呢?"吴秀英问。
"然后她就不见了。"顾风的拳头攥紧了,因为用力,手臂上的伤口又渗出血来,"走在前面的人,一眨眼的工夫就没了影子。"
"我和霜霜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身后就传来了脚步声。"顾风的声音有些发颤,"我回头一看,就是这个老妇人。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我们身后,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我刚想拔刀,她就动了。"顾风苦笑了一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太快了。我根本没看清她怎么过来的,脖子就被掐住了。她一手一个,掐着我和霜霜的脖子,我们连气都喘不上来,更别说还手了。"
"然后我们就晕了。再醒来,就在这里了。"
"被关了几天?"白未晞问。
"三天。"顾风道,"这个老妇人每天来一次,放一碗血,丢几块干饼,倒点水。"
他看了一眼地上躺着的老妇人,心有余悸:"我们还以为,要死在这里了。"
"现在能走吗?"林泽出声。
顾风试着撑着墙站起来,腿一软,又坐了回去。他摇了摇头,脸上有些不好意思:"腿软,使不上劲。"
顾霜霜更是连坐都坐不稳,靠在墙上直喘气。
林泽上前一步,把顾风架了起来。吴秀英也去扶顾霜霜,可少女太轻了,她干脆一弯腰,把人背了起来。
“你们先出。”白未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