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的。伺候她的宫人说,她回来以后就把自己关在屋子里,摔东西,哭,骂,骂违命侯是个窝囊废,连自己的女人都护不住。骂完了又抱着他哭,说对不起,说她也知他难。”
姜怀玉的嘴唇抿成一条线,沉默了一瞬,才又开口:“一个男人,看着自己的女人被叫进宫里糟践,他还什么都不能做,只能听着。你说他心里是什么滋味?”
“换了谁都得恨。”姜怀玉自己回答了这个问题,“可他又什么都不能做,只是把恨都写进了词里。”
她抬起眼,目光里有一层薄薄的光。
“然后那位呢?看着他的词,想着他心里头压着的恨,再想想自己对他做过的事。你说那位夜里躺在龙床上,会不会想:万一他哪天不写词了,改成联络旧部了呢?”
“所以,活不了的。”路鸣闷声接了一句。
“必须死。”姜怀玉重复了一遍,“词是引子,是递到手里的刀子。没有那把刀子,他也会找别的刀子。”
她端起茶碗仰头喝了大半碗,放下茶碗的时候,她的神情已经平静了许多。
“再说他死后那些事。追封吴王,以王礼厚葬,埋在邙山上,丧葬的排场办得要多风光有多风光。祭文还写了洋洋洒洒一大篇,说他‘仁厚恭俭’,说他‘才高行洁’——真真是……”
“邙山。”白未晞忽然出声了。她的声音很轻,眸光却悠远。
姜怀玉和路鸣都看向她。
白未晞只是慢慢端起茶碗,
第769章 幌子-->>(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