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瑟瑟发抖的可怜虫,“圣母的气息……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圣母不是早已陨落于上古妖劫之中了吗……”
林羽把玩着铜镜,慢悠悠地走到玄冰妖帅面前,蹲下身子,用铜镜轻轻拍了拍他的脸。
“喂,妖帅是吧?”林羽笑得像个流氓,“刚才你说,实力才是唯一的道理?”
玄冰妖帅浑身剧烈颤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在万妖之母的血脉压制下,他连提起一丝反抗的念头都做不到。
那是铭刻在妖族灵魂最深处的恐惧,是跨越了万古岁月的无上威严!
“前辈……饶命……”玄冰妖帅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里满是哀求,“晚辈……晚辈不知前辈身具圣母圣器……冒犯了前辈……求前辈开恩……”
然而,并不是所有的妖族都买镜玦的账。
就在整片玄冰荒原的妖兽尽数匍匐,连那尊化神巅峰的玄冰妖帅都跪在地上瑟瑟发抖,额头死死抵着冰面,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的时候。
冰原深处,忽然传来了一声沉闷至极的轰鸣。
“咚——!”
那声音不像兽吼,也不像雷霆,更像是一座沉睡了亿万年的太古神山,从地底深处缓缓翻了个身。
“咔嚓!咔嚓!咔嚓!”
以林羽和柳如烟为中心,方圆千里的万年玄冰层,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洪荒巨手狠狠撕扯,无数道深渊般的裂痕疯狂蔓延,纵横交错,深不见底。
那些刚刚还在镜玦威压下瑟瑟发抖的妖兽,在这股气息出现的瞬间,竟像是遇到了比天敌更恐怖的存在,纷纷发出凄厉到变调的哀鸣,不顾血脉中的臣服之意,四散奔逃,亡命般朝着冰原外围冲去。
玄冰妖帅跪在地上的身躯猛地一僵。
他那张俊美妖异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了比面对镜玦的气息时更加恐惧、更加绝望的神色。
“不……不可能……”他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牙齿都在打颤,“那位……那位怎么会苏醒?!它不是陷入永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