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早知道你这么强，我……”
她说不下去了，恨不得原地挖个洞钻进去。
林羽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俊不禁地摇了摇头。
陆瑶的求知欲一上来，反倒让林羽有些头疼。他本来是随口提了句要教她阵法，想着用这事儿把她稳住，别整天跟个侦探似的在院子里转悠。
谁知道这姑娘雷厉风行，当晚就抱着笔墨纸砚搬了张小桌凳在林羽门口蹲着，摆出一副今天不学就不起来的架势。
"你至于吗？"林羽推开门，看着端坐在门槛外的小丫头，一阵牙疼，"三更半夜的，你不睡觉我还得睡呢。"
陆瑶把毛笔往桌上一拍，杏眼圆瞪，"说好了教我的！你不能反悔！"
"我说了教，但没说是半夜教啊。"林羽打了个哈欠，"天亮了再说。"
"天亮了你就跑了！"
"我跑哪儿去？我住这儿。"
"那你也可能会躲起来！"
林羽："……"
元宝从墙角探出个圆脑袋，摇着尾巴，一脸幸灾乐祸地看着主人吃瘪。
林羽无奈地叹了口气，倚着门框抱臂道，"行行行，教就教。你懂阵法基础吗？"
陆瑶精神一振，正襟危坐，脆生生地答道："我自幼修习五行阵法基础，熟读《阵道初解》《火符纪要》，烈阳宗内门阵法考核常年第一，墨老曾夸我是百年一遇的阵道苗子。"
"哦。"林羽点点头，"那你告诉我，乾位属什么？"
"乾位属金，先天八卦乾为天，五行属阳金。"陆瑶答得飞快，眼里带着一丝小得意。
"那坤位呢？"
"坤位属土，八卦坤为地，五行属阴土。"
"很好。"林羽赞许地点头，"那我再问你，乾金和坤土交汇，摆在阵道九宫格里，应该走什么线路才能激发最佳衔接效果？"
陆瑶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她张了张嘴，憋了半天，期期艾艾地道："……这个问题……好像《阵道初解》里没写。"
"没写就对了。"林羽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因为你刚才说的那些都是入门皮毛，连门槛都算不上。真正的阵道，不是照搬书上的死理，是要拿脑子去推演天地运行的规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