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那纯粹到了极致的、以杀止杀，以战养战的杀神之道！
但更让张云渊感到心神震动的是，在这股庞大的信息洪流深处，竟然还隐藏着一段晦涩而古老的记忆碎片。
那是关于……天庭的记载！
画面破碎而宏大，那是上古时期，无数大能修士为了飞升而进行的最后试炼。
他看到了一座座悬浮于九天之上的仙宫神阙，看到了无数身披金甲的天兵天将。
更看到了一条连接着凡尘与仙界的通天之路！
“这是……”
张云渊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这些零星的记载中，包含了关于飞升的禁忌知识，关于大乘期之后如何引动天劫，以及进入天庭的某种特殊契机。
甚至，还有关于那些传说中的人物——九天玄女、道圣李耳等人飞升时的只鳞片爪！
这不仅仅是一份功法传承，更是一张通往这方宇宙最高维度的残缺地图！
“此乃老夫毕生所学，以及当年追随帝君时，偶然得知的关于上界的一丝隐秘。”
白起的声音，已经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断断续续。
“能领悟多少，便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张云渊深吸一口气，对着那虚幻的身影，深深一拜。
这份大礼，太重了！
“另外……”
白起转过头，看了一眼那群早已被这末日般的景象吓得瑟瑟发抖，却依旧死死守护在传送通道入口的罪民们。
那双即将熄灭的眸子里，流露出复杂的情感。
有愧疚，有欣慰，但更多的，是一种如释重负的解脱。
“自今日起，罪民一族，重获自由！”
“他们的使命，已经完成了。”
“小子，带他们走吧。”
“带他们，离开这片囚禁了他们祖先万古的牢笼，去看看外面那片，真正广阔的天地。”
“这，是老夫，对你最后的请求。”
说完这最后一句话，白起那虚幻的身影，再也无法维持。
他对着张云渊，露出了最后一个欣慰的笑容，随即，彻底化作了漫天的青铜色光点，消散在了这片即将归于虚无的天地之间。
一代杀神，就此，彻底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