柄。
她不得不承认,白言虽然年轻,但做事老练,真是滴水不漏。
经过芳姨的一番解释,殷初荷才终于了解白言究竟有多谨慎,简直到了疑神疑鬼的地步。
但转念一想,官场之中,这么做好像又很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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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郑千户有请。”
白言刚坐下,椅子还没坐热,任弘就匆匆过来传话。
“知道了。”
白言应了一声,前往郑海瀚的千户所。
郑海瀚坐在主位,正在看着卷宗,很是认真。
“三哥,你找我?”
白言走进堂中,喊了一声。
郑海瀚回过神来,指了指旁边的座位:
“坐吧。”
白言笑道:
“坐就不必了,三哥有话直说,是不是又有任务了?”
郑海瀚点点头道:
“确实有任务要交给你,你先看看。”
说完,郑海瀚将手中的卷宗扔给白言。
白言接过卷宗快速翻看,看到一半,他抬头看向郑海瀚:
“剿匪?”
郑海瀚颔首道:
“没错,就是剿匪。”
白言疑惑道:
“剿匪这样的任务怎么会交给我?北镇抚司有这么缺人手吗?”
不是白言自傲,而是让他去剿匪,完全就是大材小用。
什么时候剿匪也要出动一位大宗师级别的十三太保了?
随便派一个宗师千户去就已经绰绰有余了。
山匪土匪之类的,能有先天武者就算不错了。
就算人数众多,也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
根本用不着白言这样的大宗师亲自出马。
除非是像北疆之乱那样的数万流民造反,背后有天意教那样的邪道门派搅风搅雨,才会派出白言这样的大宗师。
郑海瀚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淡淡道:
“你可别小看这伙山匪,他们和寻常的土匪不一样,你看看卷宗的最后面就知道了。”
白言将卷宗全部看完,这才明白郑海瀚为何要将此次剿匪的任务交给他了。
“竟然还跟军械案有关系。”
“没错。”
郑海瀚点头道:
“殷竣岳虽然死了,但军械案却没有彻底结束,我们的人还在顺着线索往下查,这次的山匪就是最新查到的。”
“根据目前获得的线索,我们可以确定,殷竣岳卖出去的军械,至少有三成被这伙山匪收入了囊中。”
“而且殷竣岳和这伙山匪关系不浅,沟通很紧密。”
说道这里,郑海瀚语气变得格外凝重:
“他们绝不是普通的山匪!”
白言明白了郑海瀚的言外之意。
他想说的是,这伙山匪其实是殷竣岳豢养的私军。
以朝廷的立场看来,任何人,包括朝廷亲王和藩王,私下豢养军队,都是图谋不轨,意图谋反。
殷竣岳留下的这支部队,其实就是叛军,是反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