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制,语气里甚至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
「况且日向一族在木叶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无法擅自离开。最後会给竹取一族带来的麻烦,恐怕也超出您的想像。」
他对着面前的少年使用着敬语。
舍人听完,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不需要考虑木叶的看法。」
这番话语让宁次不由皱眉,却更让日向日足确认,竹取一族隐藏的力量,远比之前预估的更加可怕。
不是因为这句宣言本身的狂妄,而是因为说这话的人真心实意地相信它。
於是他说道:「我家中的人都在木叶。即便相信亲盟的实力,也需要进行规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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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足没有再追问与一的情况,而是将话题转向了更实际的层面。
他需要从竹取这里得到更多的人手信息、更多的力量展示,至少要知道对方准备用什麽来兑现那句不需要考虑木叶的宣言。
「不知————」
舍人静了片刻,然後开口时口吻里带了一丝极淡的不满。
「我已经提醒过你要带更多人来。」
他转过身,朝内室的方向走去。
「既然你只带了他们,那麽便先计划如何将族人带出木叶。我会派人协助。」
脚步声渐远。内室的门合拢,发出一声轻响。
厅堂里只剩下日向一行人与墙角那些沉默的傀儡。
片刻後,一道嘶哑的女声从侧廊传来。
「请去客室稍歇。」
一具白发女性傀儡不知何时已经立在那里,面庞打磨光滑,做出一个请这边走的姿势。
日足没有拒绝。他站起身,宁次紧随其後。
客室在走廊尽头,比待客茶室小些,但布置并不简陋。傀儡引他们到门口便退了回去,门在身後合拢。
五人无声对视。
片刻後,日足询问宁次:「以你的白眼,能够看得多远,宁次?」
能够在通过风言风语传到修司那边的信息,长门自然不会毫无知觉,小南也心细,在自来也提醒组织的叛徒重新出现之後,两人便对应该怀疑的人都进行了更严密的监视。
卑留呼的沉默让长门感到失望,那家夥终究也走向了这条路。
他对於建立监控网络的紧迫感便愈发强烈。
而在此之前,需要先清除内部更多的不稳定因素,以及那些沉湎於旧日惯性里的人。
「自来也老师会愿意协助。」小南提起,「神农、卑留呼再加上大蛇丸与绝,不是能轻松应对的敌人。」
长门明白,即便是在最为孤傲的时候,他对於战斗也是非常谨慎的。
隐瞒情报,试探情报,在这些素养上,他无愧於自来也弟子的身份。
「蠍也不能够完全信任。」小南提出了两年前的事件中巧合的地方,「当时那个人的行动,脱离不开蠍的配合。」
即便在带土死後,蠍没有异动,但是站偏过一次的人,在当前这种情况下,很难信任。
这样算下来,组织现存的核心成员中的大半都无法放心使用了。角都和飞段究竟是什麽立场,也从未真正确认过。
清理内部的行动,必须藉助自来也的力量,甚至联合事务局那边,也需要适度利用。
就在佩恩天道与小南商议後续安排的时候,月之国宫殿最高处的露台上,地面隆起,白色的绝身影出现。
佩恩天道擡手黑棒贯穿绝的身体,小南身後聚起白色的纸翼,直飞天空。
「首领————真是热情的招呼。」
长门没有直接对准要害位置,因此这个绝还没有死。
「可以拿掉吗?我只是前来告知我们要回来的事情。」
小南确认了一下月之国周边没有出现更多人的身影。
白绝的声音越来越虚弱:「我快要死了,首领。先把黑棒抽掉吧。」
长门以轮回眼再次确认周围没有异常的查克拉出现,这才收回了那根黑棒。
「已经叛逃了这麽久的你们,现在又想要说什麽?」
白绝带着笑:「想要告知你,我们该如何保护世界的事情呢。」
「晚点————我会再来的。」
然後,这只白绝倒在趴在地上,失去了生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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