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问或否定,而是换了个角度,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他们的做法,似乎和他们的先辈有所不同。不再是单纯地将尾兽分发出去,制造脆弱的平衡。”
“整合资源、协调矛盾,用建设和共同利益来取代直接的对抗。”
“他们所做的,”天道终于再度开口,“终究只是基于现有力量格局的暂时性调和。是强者为了维持稳定而对弱者施予的、有条件且可随时收回的恩惠。”
“仇恨的种子依旧深埋。孕育仇恨的环节不变,这样的和平终将消散。”
“循环,依旧没有被真正打破。”
“正是如此。”带土顺着长门话语的方向,说道,“他们现在的忙碌,或许能够营造一时的假象,一旦支撑框架的力量失衡,出现无法调和的冲突,一切便会坍塌。”
他向前走了一步,与天道并肩而立,共同望向大殿一侧堆放的、隐约能看出是某种飞行器部件的巨大金属结构。
“但是,他们所推动的事情,那些彼此仇恨的忍村,能够屈从于木叶主导的步调,所做的事情,也并非完全没有价值。”
带土说道:“至少,证明了在强大力量威慑,与共同威胁的认知下,五大忍村也能被迫寻找共处之道。”
“力量威慑……”天道重复了这个词。
是的,威慑。
砂隐和云隐在木叶面前的妥协,岩隐在雪之国事件中与木叶的联手,不正是因为那座飞行要塞的毁灭性炮击,让所有人都真切感受到了疼痛,让整个忍界都目睹了毁灭,从而畏惧那可能降临到自己头上的痛苦吗?
“他们不需要尾兽。”长门的意志再度变得坚定。
“即便木叶的行动是真心实意,晓的行动将反而能够加速那个时刻的到来。如果他们真能带来改变,那么十尾完成之日,便是永远和平的基石铺就之时。”
“若他们只是在伪装……”
“那么,当我完成了十尾以后,便接手他们现在所做的一切。以绝对的力量,制造绝对的毁灭——”
“成就绝对的和平。”带土说出了最后半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