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就是几千年来,在华夏老百姓的生活沉淀中,对於各种发酵食物的制作规律和食用经验。
这些都是在几千年的岁月中,用华夏祖先的苦难和生命总结下来的经验教训。
在这些条件的共同促进之下,陕北这边的青霉素等霉菌类抗生素药物的研发,反倒是比国外更加快了一点。
至少在半年前,生物医学院那边就和他说过,在青霉素的去毒提纯上已经有了非常大的进展。
那时弄出来的青霉素,在小白鼠身上做实验的时候,小白鼠已经可以完全耐受了。
这距离青霉素的成功,可以说已经只有半步之遥。
而这转眼间半年时间就已经过去了,陈常在也想去看看青霉素的进度现在到了什麽地步。
虽然在两年多前,生物医学实验室就已经成功合成了百浪多息,在之後的两年中也连续成功合成了多种磺胺类药物。
但是磺胺类药物的抗菌普较窄,毒副作用大,只能抑制却无法杀死病菌等问题,它相对於霉素类药物来说弱点就太多了。
虽然後世还有磺胺类药物在部分疾病上使用,但基本上也被淘汰的差不多了。
所以按着现代医学的角度来说,霉素类药物在未来的百年中,也一定还是会作为主力抗生素类药物而存在的。
老话说,说曹操曹操就到,有些时候一些事情就是不经想。
这边陈常在刚想着,这两天抽空去生物医学实验室去看看的时候,那边的人就来到了他这里。
来到了陈常在这里的人是生物医学研究室的青霉素及霉菌类药物研究小组的组长潘竟驰和副组长绉慕辰,他们也是研究室领导班子小组成员。
而陈常在这个医学外行,却是这个生物医学实验室的第一负责人。
看到两个人来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里,陈常在赶紧请两位坐了下来。
组长潘竟驰是个三十六七岁的中年男人,他原来是在北平协和医学院的教授。
他研究和教学的内容就是生理学、生物化学、病理学、微生物学等学科。
在1937年7.7事变之後,他便离开了北平,这个时候正是陕北这边受到陈常在的委托,四处召集医学人才的时候。
当时潘竟驰对於陕北还不是那麽了解,不过他也是个胆大的,听说陕北要搞医学研究,需要他这样的人才主持工作,他就敢带着家人一起来到了陕北。
在来了之後他就知道自己来对地方了。
这里虽然相对於北平那样的大城市,只能算是个穷山沟沟,可是这里却有着他想要研究医学的所有条件。
即便他想要用的,陕北这里却没有的仪器设备,陕北这里不是给他想办法从外面采购回来,就是自己给他造出来。
而他在第一次和陈常在见面之後,两人也是相谈甚欢。
当时陈常在也不过就是一个刚满二十岁的年轻人,可是他後世能够做到集团副总也不是全靠技术上去的。
没有和人沟通交流的技巧是无法坐在管理岗位的。
而陈常在虽然对於医学详细的东西不了解,可这不代表着他不会吹牛皮画大饼啊。
他毕竟是来自於後世,几十年间不管是道听途说,还是看到网络上的一些杂乱的东西。
只要在他的印象中能够和医学擦边的东西,他都能和潘竟驰聊的热火朝天。
这一聊,当时就让潘竟驰这个医学院的教授,把他这个年轻人当成了人生知己。
而副组长绉慕辰,这个今年刚满三十岁的中年人,却是一个标准的道医传人,可他这个道医传人却也对西医很感兴趣。
他在二十岁的时候,还在南京的国立大医学院学了三年的西医。
在1933的时候,他又回到了陕西老家继续行医,他在1937年初的时候,就被总部那边邀请出山,来到了陈常在这里参与了医学院的筹建和研究工作。
不过他在和潘竟驰见面之後认为潘竟驰的学问比他高,所以他是甘当副组长协助潘竟驰研究青霉素和霉菌药物的工作。
看到眼前两人满脸的笑容,陈常在笑着说了一句「看来我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