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为常在同志的意见考虑的是比较周全的。」
最後总部定下来了最终决定,这款被定型命名为突击一型的全自动突击步枪,优先装备特种作战部队,然後再装备守卫陕北的精锐部队。
最後总部定下来了最终决定,这款被定型命名为突击一型的全自动突击步枪,优先装备特种作战部队,然後再装备守卫陕北的精锐部队。
等他们慢慢摸索出来了这把步枪在作战时,能够让它发挥出来最大作战优势的战法後,再慢慢向全部作战部队普及。
当然这种普及也是一步一步来的,它们在其他换装部队中,也会是由重点部队,到班排长,然後一点点的普及下去。
制约着新枪换装进度的,除了後勤问题之外,也有着工业产能的问题。
总的来说,这个事情就是一个急不来的问题,是需要一步一步向前推进的事。
就在陈常在把新枪送到总部进行最後验收定型的时候,远在美国明尼苏达州,密西西比河河畔的明尼阿波利斯东岸正有两个年轻人在交谈着。
这里坐落着明尼苏达大学双子城分校的理工学院。
这所虽然不是常青藤联盟学院,却是公认的「公立常青藤」学院,在美国算是非常有名的院校。
在1940年时,美国虽然还没有正式的院校排名,但是在美国各个学校之间,大家也公认明尼苏达大学可以排在全美学校的前十名以内,是美国顶尖的研究型大学之一。
八月的明尼苏达已经是夏末的时候,刚刚过去的雷阵雨让空气显得有些潮湿,不过却让依然还有些炎热的天气变得凉爽了许多。
密西西比河沿河的校区公园里,步行道上两个年轻人正在沿河慢慢的走着。
「大哥,你真的要回去吗?你的博士论文课题就要正式开始了,你这个时候回去,那你这些年的努力就全都白费了。」一个年纪稍小一些的年轻人,对另外一个年纪约二十五六岁的年轻人说道。
那个二十五六岁的年轻人看着宽阔的密西西比河中缓缓流过的河水,说道:「鹤绅,咱们出来求学是为了什麽?难道真的就是为了那一纸证书吗?
这美国确实是好,这里安定富足且没有战争,这里的生活对比咱们国内来说就像是天堂一般的存在,可这里毕竟不是咱们的家啊。
父亲那一起寄来的那两份家书你也看到了,父亲信中的字里行间,都是对陕北的赞誉。
那里在父亲的眼中就是咱们这个国家的未来,是咱们这个国家的希望。
那里有着幸福生活的人们,有着自己的钢铁工业,有着自己生产的飞机。
老三现在还去了钢铁厂,老五也去了航空学校,成了一名空军战士。
咱们的这个国家,近百年来受尽了屈辱,如今终於有了一丝可以强盛起来的希望。
难道这个时候不正是咱们回去,为了这个国家真正强大起来而使上一把力气的时候吗?
至於那个什麽博士证书,它若是对我们个人来说,确实是很重要的一个东西。
可是当它和咱们这个国家的未来摆在一起相比较的时候,那个证书就显得不那麽重要了。
它最多也就不过是一张纸而已。
鹤绅,当年咱们在天津义大利租界生活的时候,你也看到过父亲时常站在夜空之下,对着北方长叹。
父亲今年还不到五十,却已经显出来了老态,父亲的心中有恨,有不甘,可却是无能为力。
可今天我却在父亲的两封信中,看到了父亲那几乎将死的心又活了过来。
他说他和仙洲先生他们正在规划铁路修建,在一年之後的陕北那里,一定可以出现一条极其壮观地铁路线。
我相信父亲不会用这些事情来骗我们的,现在陕北那里一定是有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父亲想让我们回去和他一起努力,让咱们这个国家再次强大起来。
父亲说那里也有理工大学,也有专门研究核物理和飞机的学科,你我兄弟回去後,必然会有用武之地的。
那是父亲的召唤,也是家的召唤。」
「哎」二弟卢鹤绅听後叹了一口气说道:「好吧,那我也写退学申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