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枚保存得好,上面有佉卢文和几个汉字标注。
夏星用灵力清掉表面灰土,扫了一遍。
他原本挺轻松,读到后面,动作停了一下。
“这是账目。”
夏星把木简放到镜头前。
“九月,取熟葡萄二十六筐。”
“入大缸七口,得酒三十六瓮。”
“色如琥珀,味甘醇。”
“上贡汉使六瓮。”
“西卖大秦商人十二瓮,价金二十四枚。”
“而这里的大秦,并非我们龙夏的大秦帝国,而是古罗马!”
“大秦在古文献里,是对罗马帝国的称呼之一。”
这句话落下,直播间轰的一下刷满。
“罗马也有生产葡萄酒吧?难道精绝国的葡萄特别香?”
“从塔克拉玛干到罗马,这酒路费比酒贵吧?”
“抢手货啊这是!”
国家文物研究院里,老周站着没动。
旁边那位水利专家也不吭声了。
年轻研究员小声开口:
“这份账目要是真的,精绝不只是中转站,它有自己的高附加值商品。”
老周终于接了话。
“葡萄酒、丝绸贸易、坎儿井农业,整条经济链都出来了。”
他揉了揉太阳穴。
“今晚大家都别想睡了。”
直播里,夏星把木简放回架边,给整间作坊加上封存禁制。
他转身走到门口,回看那一排陶缸。
“很多人提起精绝国,总想着诅咒、怪力、女王。”
“可真正支撑这个国家的,是水,是粮食,是来自五湖四海的货物。”
“精绝人没有抱怨自己生在沙漠里。”
“他们用智慧,把沙漠的诅咒酿成了流淌的黄金。”
“这才是精绝国真正的硬通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