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骑兵日夜巡逻,方圆百里,一只飞鸟都别想靠近。
湖面上,那座木制金字塔孤零零矗在冰原中央。
瓜神的声音插进来。
“他们在等。”
“冬末春初。气温刚回升,冰层内部应力到了极限,但表面还没大面积融化。”
“这时候的冰,最脆。”
画面快进结束。
初春某日。
天光灰蒙蒙,风小了,冰面上布满细密裂纹。
湖面传来低沉的“咯咯”声。
冰层内部应力释放的声响。
博尔术祭司骑马到湖边,下马,单膝跪地,把耳朵贴在冰面上。
听了一会儿。
“时候到了。”
翻身上马,打了个手势。
“殉葬。”
湖边,一个苍老的萨满吐出干瘪的词语。
这个命令,让活下来的奴隶和工匠们,瞬间坠入冰窖。
早已列阵好的蒙古骑兵围拢上来,形成一个无法逾越的铁圈。
圈内,数十名参与了陵寝核心建造的工匠,和上百名从各地掳掠来的年轻侍女,被推搡到了巨匣前。
顶层那巨大的殉葬舱盖板,被缓缓掀开,露出一个黑洞洞的入口。
“不!”
一个满手老茧的老工匠瞬间明白了什么,他转身就想往外冲,却被一名骑兵用枪杆狠狠捅在腹部,整个人像虾米一样蜷缩在地。
女人们的哭声连成一片。
“进去!”
监工的皮鞭落下,把这些人一个接一个地踹了进去。
一个年纪很小的侍女死死抓住舱口的边缘,不肯松手。
“咔嚓!”
一名蒙古兵面无表情地举起刀柄,对着她的手腕砸下。
骨头碎裂的声音在空旷的冰原上异常清晰。
女孩惨叫着掉了进去。
很快,殉葬舱被塞满了活人。
沉重的盖板轰然落下,铁钉从外部被一根根钉死,将所有的哭喊与求饶,永远封存在了黑暗之中。
最后一层滚烫的松香和油脂被浇了上去,彻底封死了所有缝隙。
弹幕在这一刻几乎静止,随后被无尽的愤怒和悲凉淹没。
“畜生!这他妈是人干的事?”
“我看不下去了……”
“这就是真实的历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