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和他子孙建立的帝国,其铁蹄……”
“踏平了现在的整个熊国!”
“横扫了乌客蓝、波岚、匈牙立!”
“饮马多瑙河,兵锋直指德意治和意大立的家门口!”
“向东,他们越过高丽,甚至派舰队跨海去打过樱花国!”
“向西南,他们征服了整个伊狼、伊拉客,接着大军一直打到了叙力亚,甚至连当时的阿垃伯帝国,都被他们卷进地毯里,被马蹄活活踩死!”
地图上,那片面积高达三千多万平方公里的恐怖红色“胎记”,横跨亚欧大陆,将大半个蓝星都染成了血色。
“三千三百万平方公里。”
瓜神冷冷地报出了这个数字。
“这是人类历史上,有史以来,版图最辽阔的陆地帝国。”
“在这片土地上,数以万计的城池被焚毁,数以亿计的人口被屠戮、奴役。”
“而那些被征服的国家的国库,那些传承了几百年、甚至上千年的皇冠、权杖、黄金和奇珍异宝……”
瓜神将镜头切回那冰冷深邃的贝佳尔湖底。
“最终,全部汇聚到了一个人脚下。”
“准确的说,是一个人的墓里。”
画面骤然黑屏。
下一秒,镜头切回了现实。
依然是那片冰封的贝佳尔湖,依然是那个站在暴风雪里的男人。
强烈的反差让所有观众都有些恍惚,仿佛刚从一场宏大而残酷的梦中惊醒。
瓜神的声音再次响起,穿透风雪,带着深沉的探究。
“这样一个征服了半个蓝星、拥有无尽财富、将皇权和武力都推向了人类极致的帝王。”
“他死后,为什么没有像龙夏的秦始皇,或者古埃及的法老那样,为自己修建一座在地面上高耸入云、彰显功绩的陵寝?”
瓜神往前走了两步,镜头跟着他移动。
“他为什么偏偏选择了蒙国人最极端的‘秘葬’传统?”
“不建陵、不立碑、不留任何痕迹。”
瓜神停下脚步,转过身,直视着镜头。
冰冷的雪花落在他黑色的二哈面具上。
他一字一句,抛出了一个让全球二十亿观众头皮发麻的灵魂拷问。
“这位战无不胜的大汗……”
“他,到底在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