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陪嫁里头,除了那青铜疙瘩,似乎……似乎还有一把配套的青铜钥匙。”
“只是年月太久,张姨娘去得又早,那钥匙后来不知所踪,也不知是遗失了,还是……还是也被那孽障一并卷走了。”
“青铜钥匙?!”姜荣瞳孔猛地一缩。
钥匙!能与那神秘青铜体配套的钥匙!
其价值恐怕……
“那还愣着干什么?!去找!给我把张姨娘生前住过的院子,用过的物件,乃至她可能埋东西的地方,统统翻一遍!就算是刨地挖坟,也要把那钥匙给我找出来!听见没有?!”
“是……是!老爷,妾身明白了,这就去办,这就去办!”冯慧连声应道。
结束通话,姜荣握着那枚传音玉,脑海中飞速盘算着“青铜钥匙”可能的下落与价值。
然而,没等理清头绪——
嗡!
储物戒中,又一枚传音玉,毫无预兆地剧烈震动起来。
姜荣心头一跳。
是姜拓!
姜拓不仅是他的远房堂兄,更是他们姜家目前最为位高权重之人,只因对方是万流天工盟的实权长老!
在姜家,无人不对姜拓心怀敬畏。
姜荣深吸一口气,压下暴躁,努力让声音恢复平日的恭谨与镇定,“姜长老?不知此时召唤属下,有何吩咐?”
尽管论辈分是堂兄弟,但地位的鸿沟,让他也不得不唤一声“姜长老”!
传音玉那头,姜拓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稳、低沉,听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却自带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姜荣,现在立刻回客栈。”
没有解释,没有寒暄,直接而简洁的命令。
姜荣的心猛地往下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悄然掠过。
但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应道,“是。”
结束通话,他握着微微发烫的传音玉。
这些年,若非姜拓明里暗里的提携,他们这一支早已在天工城边缘沉沦。对于姜拓的意志,他向来只有遵从的份,从无质疑的胆量。
但他姜荣……何甘久居人下?像狗一样被使唤?
等拿到青铜体,换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届时,就是自己的翻身之日!
姜荣迅速将桌上传音玉收起,推门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