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似扑兔之犬,只见踪迹,不见猎物般悻悻而归。
“听令,快速渡河,安营扎寨,不可有丝毫疏漏!”伯益沉声下令,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对岸的阴影,心中暗忖。
“诺!”命令迅速传下,后续部队加快渡河速度,很快在潍水岸边扎下营寨。
亥时,潍水河岸的营寨里,火把的光芒渐渐暗了些,值守的兵卒靠在盾牌上,眼皮渐渐发沉,有的已发出轻微的鼾声,营寨内外,一片寂静,唯有潍水的流淌声轻轻传来,恰似夜眠之人的呼吸。
“是机会了,你们几个跟我来,余下弓卒,看我信号——射完手中火箭,立刻后撤,不得恋战,违令者斩!”想起昨天的美好压低声音道,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似那夜行的猎鹰,盯准了猎物的咽喉般。
“诺!”几名亲卫点头应下,众人将身上涂满河泥,裹上深色布衣,悄无声息地摸向营寨,脚步轻得似那落叶飘地,连风都未曾惊动半分。
子夜时分,营寨里的呼吸声愈发均匀,值守兵卒已陷入浅眠,连火把的噼啪声都似睡意的呢喃,恰是一营酣睡之时。
躬身潜行,骨刀在月光下泛着寒芒,他靠近一名值守兵卒,一手如铁钳般迅速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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