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盾牌结成移动壁垒,硬生生在火海中劈出一条血路。
本来傲气的披风,早已被烈焰灼出破洞,甲胄也多处焦黑,其却仍咬牙策马狂奔,狼狈至极。
他深知此刻若迟疑,大军必将覆灭。只能看着溃逃的士兵如没头苍蝇般互相冲撞,踩踏惨剧频发——有人被绊倒,瞬间被马蹄踏碎肋骨;有人被燃烧的草料绊住脚踝,哀嚎着沦为火人。
伏兵的将领自知数量有限,亦不敢贸然深入,只得射杀溃兵以发泄心中的怒火。
……
“来去之秋,这笔账,我一定会讨回来!!”一路仓皇逃窜,满心皆是断魂峡惨败与护夏空营陷阱的怒火。
然行至半途,忽见天际远处红光冲天,映得夜空如染血帛。他心中骤惊,勒马眺望,那红光方向赫然正是自己军营的粮草重地!
喉间涌上一股腥甜:“怎会……断魂峡火攻、护夏空营诱伏,如今连粮草都被偷袭!护夏军如何能做到一石三鸟?他们哪来的兵力同时布下三路杀局,不可能,绝对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