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时谨瞬间领会了局长话里的深意。
案子没结的时候,萧景辰还是当事人。
任何经济来往对警方都存在纪法风险。
但这件事对萧景辰却是个很好的宣传口。
可他偏偏选在热度退去、和此案彻底无关之后,不声不响的捐了三百万。
让人挑不出任何毛病,更没给他们这些人留下一丝隐患。
“其实,我最近这段时间也一直在琢磨这个人。”
刘建军的眼里满是老谋深算的赞赏:
“萧景辰这个人简直老辣得不像话,分寸感极高,要是去当官,也绝对是搞政治的一把好手!”
“他这个年纪,能有这份心性和手段,当真是凤毛麟角。”
韩时谨放下手里的资料,叹了口气道:
“没错,会做事,更会做人。滑不溜秋的,看着是个狼崽子,实际上却是只老狐狸。”
刘建军看了他一眼,话锋一转:“说回正事。我听说,昨天晚上萧景辰私底下约了你和徐卫吃饭?”
韩时谨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摇头道:“昨天人太多了,没机会,就是单纯的吃饭。”
听到这个结果,刘建军倒也没失望。
他慢条斯理地端起普洱茶杯,吹了吹浮叶,随后掀起眼皮,试探性地沉声问了一句:
“时谨啊,依你看,萧景辰……有没有在故意防备着我们警方?”
身为统管警局的领导,刘建军看问题向来刁钻。
他担心对方是在刻意拉开距离。
韩时谨十分笃定地摇了摇头。
“我们已经约好了,半个月后,就我们两个人,私下找个安静的地方吃饭。”
刘建军有些紧绷的肩膀松了下来。
只要萧景辰还愿意跟韩时谨“私交”,那就说明还有的谈。
“那就一切还是按原计划行事。”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