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那么对方便会心存一丝侥幸,觉得自己还有翻盘的可能。
“刘正刚,你是不是觉得光头那伙人骨头很硬?或者觉得那几个被买通的所谓‘报案人’,嘴巴很严?”
审讯室内陷入了短暂而压抑的死寂,刘正刚的手微不可察的顿了一下。
“你还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见棺材不掉泪。”
叶鑫树调整了一下坐姿,伸手从厚厚的卷宗底部抽出了一份还在散发着油墨味的文件。
“被光头男收买给你打电话报警的那两个‘目击者’,都不用怎么审,听说判刑会影响亲属考公,当场就把谁给的钱、给钱让他们说什么话,全都招了。”
“今晚十点三十分,S市火车站。”
“光头男一行四人,买了去往边境的软卧票,在检票口被我们要案组的兄弟当场摁住。”
说着,叶鑫树将那份薄薄的复印件轻轻推到了刘正刚的面前。
“这是他们的口供,刚传真过来的,还热乎着呢。”
刘正刚死死盯着桌上那张纸,眼角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白纸黑字,触目惊心:
“……杀掉卢逸洋后,是刘队帮忙把外面那几个摄像头处理干净的……”
“……后来勘查现场的警察都是他安排的自己人,而且是刘队教我们不要在现场留下指纹和脚印,所以直接就定性成了意外……”
“……还有左冰那次车祸,也是刘队处理的,交警也是他带来的人……”
“……为了这事儿,宋小姐前前后后给我转了三百万现金,都是我取出来后给他送过去的……”
一条条,一件件,时间、地点、行动细节,甚至当初刘正刚在电话里骂过什么脏话,都记录得清清楚楚。
叶鑫树指关节轻轻敲了敲桌子,发出沉闷的声响:“这上面的内容,再加上王金生和光头男一伙的指认,完整的证据链已经闭环。”
“刘正刚,你也是个老刑警了。”
“不如你告诉我,你那些‘借条’,在这些铁证面前,能遮得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