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个穿着三点式服饰的英俊男子跳钢管舞,台下阵阵骚动,尖叫声响成一片。我低着头,摆弄着酒杯,不知所措。
一曲过罢,又响起了DJ舞曲。艾克要我和他一起跳,我道:“你去吧,我身体有点不舒服。”
艾克滑进舞池,舞动起来。看见他那么快和,我也不好说什么。一个女人滑到艾克身边,和他一起跳起来。她揽着艾克的腰,艾克拉着她的手跳得很起劲。
渐渐地,灯光昏暗下来,舞池的人都贴得越来越近,有的甚至亲吻起来。我看见艾克和那个女的亲密地窃窃私语,谈得很投机,身体挨得很紧,我心里怪怪的,然而,又不能吃他的醋。
我心想,经常去酒吧和迪吧的人,大都是蛇鼠一窝,臭味相投,应该没几个是好人。
我一个人静静地坐在那里,在灯红酒绿中胡思乱想,看着狂欢的男男女女,听着有节奏的音乐,喝着啤酒,我的心情很复杂。我受传统教育,是在另一种文化氛围里长大的,不喜欢这些小资的东西,难道是我不懂得生活吗?难不成我落后了吗?难道我不懂情调和浪漫吗?难不成我真的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我不想知道。
“美女,有打火机吗?借用一下。”我正在胡思乱想时,有人和我搭话。
抬头一看,是两个男孩子,一个很帅气,长长的头发,穿着粉色的吊带衫,牛仔裤,身材窈窕,十分性感,另一个长的一般般,嘴唇涂的血红,好像要吃人的样子,很夸张。和我说话的,是那个帅气的男孩。
“对不起,我不抽烟。”
“哦,没关系,我们可以在你这坐一下吗?”
“可以,帅哥请坐。”
“你怎么不去跳舞啊?”
“我很笨,不会呀。”
“你是第一次来酒吧吗?”
“我很少来酒吧。”
“怪不得呢,如今不来酒吧的女孩子都是稀有动物。”
“我叫张美,他叫黄晓雷,我们做个朋友吧。”
“好。”
“来,吸一支。”黄晓雷递过来一支香烟。
“对不起,我不会。”我尴尬地道。
“哈哈,来这里的女孩子,我还没见过不会吸烟的呢?少见,少见。”张美笑着说。
我的脸顿时红了,就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他们一边吸烟,一边和我聊天。说实话,我对吸烟的男孩子有些看法,觉得很轻浮。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爱好和自由,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生活方式的权利,没必要按照别人的想法生活。再者说,现在不是讲求个性感吗?可能,这就是他们认为的另类吧。
聊了片刻,我突然感觉有人用脚碰我的腿,我一愣,只见张美眼睛直直地看着我,我的心砰砰直跳,疑惑不解。他为什么要碰我的腿呢?难不成是想勾引我?
“请我们宵夜怎样?”他说。
“对不起,我今天是和朋友一起来的,改日吧。”
“你朋友在哪?”
“哦,在那里跳舞。”我用手指了一下艾克。
“是他啊?他怎么又和你在一起了?他经常和一个女人来这跳舞,就是她身边的那个。”黄晓雷说。
我愣住了,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是好,很尴尬。分别时,出于礼貌,我们互留了联系方式。我想,难不成这就是人们常常说的艳遇吗?
双休的时候,同事们邀请我去K歌,我委婉地推辞了,我不喜欢那样的场所,也不喜欢那样的生活方式。我照例去福利院做义务,在楼下的水果店,我买了老人喜欢吃的香蕉和苹果,抱了一大堆,乘电梯上楼。年轻人,还是应该做点有觉悟的事情。
第12章:王文-->>(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