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简知轻叹,“朋友本来就是一程一程的,是同路人,但人生总有节点,下一个节点,就不知道跟谁同路了。”
“呵!”温廷彦忽然冷笑,“所以,你现在找到新的同路人了?”
简知没有抬头看他的眼睛,只沉默了一会儿,而后轻道,“是。”
“好啊你,简知!你……”温廷彦一时语结,竟不知该说她什么。
“难道不是吗?”她轻轻地说,“从此以后,你就是理科班的了,我念文科,我会在文科班交到新的朋友,你也是,我们甚至不在一层楼了,等以后上了大学,更加……”
“住口!”温廷彦冷冷地打断了她,“你说的很有道理,是我错了,是我太相信什么鬼约定,你放心,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我这个人重信守诺,曾经答应过你给你补课,就不想违背承诺,现在,是你自己不守信在先,我也就不用担什么责任了,没有责任一身轻,挺好的。”
说完,他起身,在老板一叠声“同学,你面下好了”的呼喊里走了。
初夏的阳光里,颀长的身影越走越远,再也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