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更为复杂的、被命运愚弄的荒诞感。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阿竹小心翼翼的声音:“师姐?你回来了吗?师父让你去药房一趟。”
沈沫月猛地回过神,用力抹了一把脸,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让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异常:“……知道了,我这就去。”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裙和头发,对着屋内模糊的铜镜,努力扯出一个僵硬的、近乎扭曲的“平静”表情。
不能让人看出异样。尤其是师父。在弄清楚所有真相之前,她必须隐忍。
她走到药房,墨仁正在碾磨药材,头也未抬,只淡淡道:“采的药呢?”
沈沫月这才想起遗落在后山的竹篮,低声道:“弟子……不慎将竹篮遗落在溪边了。”
墨仁碾药的动作微微一顿,终于抬眸看了她一眼。那目光平静如古井,却仿佛能穿透她强行维持的镇定,看到她内心深处翻涌的惊涛骇浪。
他没有追问,只是重新低下头,继续碾磨着药材,语气听不出喜怒:“心神不宁,如何辨药?今日便不必研习新方了,去将《本草纲目》金石部抄录一遍,静静心。”
“是,师父。”沈沫月低声应道,垂首退出了药
第二十七集:惊闻内情裂肝肠-->>(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