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指定的统帅手中!”
朱标听得心潮澎湃,但随即想到关键:“统帅……”
“老师认为,何人可担此重任?”
“既要能服众,又要绝对忠诚,还要有足够的能力驾驭如此复杂的局面……”
叶凡转过身,目光平静却坚定地看着朱标,缓缓吐出两个字:
“燕王。”
“四弟?”朱标一怔。
“正是。”
叶凡分析道,“其一,燕王久镇北平,熟悉北疆情势,与蒙古诸部多次交手,战功赫赫,在北疆军中威望甚高,足以服众,尤其是能压住蓝玉等骄兵悍将。”
“其二,”
叶凡语气微顿,“燕王刚刚主动交还兵权,定居京师,其态度已明。”
“陛下此时委以如此重任,既是信任,亦是考验。”
“三大营乃陛下亲军,中枢精锐,以此军付予燕王,可观其是否仍有异心!”
“若他忠心用事,则此战可成,陛下得一名将肱股!”
“若其有异……三大营根基在陛下,监军、后勤皆可制衡,亦不至于酿成大祸。”
“此乃一石二鸟,既用其才,亦察其心。”
“其三,”
叶凡声音更低,“魏国公乃是燕王岳丈。”
“于公于私,燕王都会拼尽全力解救!”
“此一点,可确保其作战决心,亦可在某种程度上,缓和朝廷清洗淮西对北疆将领造成的冲击。”
“毕竟,燕王是皇室亲王,代表的是陛下!”
条分缕析,将人选、动机、制衡、效果说得清清楚楚!
朱标背着手,在地图前来回走了几步,眼中光芒闪烁不定,显然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
最终,他停下脚步,重重一拳砸在地图上捕鱼儿海的位置。
“好!就用四弟!”
朱标决然道,“老师此策,老成谋国!就这么办!”
他眼中寒光一闪:“三大营朕会亲自整饬,确保如臂使指。”
“至于淮西旧将……”
他看向叶凡,“老师认为,四弟当持何态度?”
叶凡沉声道:“陛下可密谕燕王,此去北疆,首要在于解救魏国公,整合大军,平定草原。”
“军中一切,皆以陛下旨意为准。”
“若有将领,无论出身淮西与否,敢违抗军令,消极避战,甚或心怀不轨,意图不臣者……”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燕王可持陛下密旨及尚方剑……先斩后奏,生死不论!”
朱标瞳孔微缩,随即缓缓点头,脸上露出属于帝王的冷酷:“正当如此!”
“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法!”
“朕……会交代四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