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
“有何理由行此悖逆之事?!”
“分明是你胡惟庸,权欲熏心,结党营私,见父皇年事渐高,朕又年轻,便起了不臣之心,妄图效仿前朝权臣,把持朝政,甚至……觊觎神器!”
“你那一切所谓防备,实则是为你自己日后篡权夺位铺路!”
“昨夜之事,不过是你阴谋败露前的垂死挣扎!”
这番话,义正辞严,逻辑清晰,将胡惟庸的一切行为都定性为“权臣野心”,而非忠臣护驾。
殿内,许多原本对昨夜之事心存疑虑的官员,闻言也不禁暗自点头。
是啊,太子是名正言顺的储君,太上皇也一直属意于他,他何必冒险谋反?
反倒是胡惟庸,这些年权势日盛,结党营私确有其事……
胡惟庸被驳得哑口无言,浑身颤抖,他猛地抬头,不再看朱标,而是将最后的绝望目光,投向了御阶旁,那位一直静静坐着,仿佛在看戏的太上皇——
朱元璋!
只见朱元璋端着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慢悠悠地呷了一口,然后抬眼,对上了胡惟庸那充满了不甘、怨恨,以及最后一丝乞求的目光。
四目相对。
朱元璋脸上,缓缓露出了一个笑容。
那笑容里,只有一种冰冷了然,仿佛在看一只终于落入陷阱的猎物的嘲弄。
就这一个眼神,这一个笑容。
胡惟庸脑中那根紧绷的试图为自己所有行为找到合理性解释的弦,彻底崩断了!
一切都明白了!
什么太子谋反需要防备!
什么陛下可能被挟持!
什么自己是在护驾?!
从头到尾,自己就像一只自以为聪明的猴子,在猎人早就布好的陷阱边跳来跳去,还沾沾自喜!
陛下早就看穿了自己的一切!
甚至,陛下可能故意纵容,甚至暗中推动了自己的一些动作!
为的,就是让自己把谋逆的罪行做实,给太子一个清君侧的完美理由!
为的,就是借太子之手,将他胡惟庸,连同他背后的淮西势力,连根拔起,扫清新朝障碍!
自己所有的算计,所有的挣扎,所有的美梦,在真正的棋手面前,不过是一场精心设计的残酷玩笑!
自己,才是那个被从头到尾算计得死死的最大的傻子!
“陛……下……”
胡惟庸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
那是极度震惊与愤怒交织下,几乎无法成声的悲鸣。
他死死瞪着朱元璋,眼中最后的光芒迅速湮灭,只剩下无尽的灰败与死寂。
他终于懂了。
但一切都晚了。
胡惟庸那绝望死寂的眼神,如同最后的注脚。
他已然明白,任何辩驳都苍白无力。
然而,就在这死一般的寂静中,一直静立如松的刘伯温,终于动了。
他缓步出列,走到丹墀之下,对御座上的朱标和旁边的朱元璋分别躬身一礼。
然后,他解开了手中那个一直引人猜测的青布包裹。
里面并非什么神兵利器或奇珍异宝,而是厚厚一摞,纸张颜色新旧不一,却装订得极为整齐的卷宗册簿。
刘伯温的声音平和清朗,却
第407章 原来一直是太上皇给自己下套!-->>(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