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林芸面前,一脸严肃地说:“林芸同学,课堂是很神圣的地方,是传授知识的地方,请你下次不要再连续犯刚刚那些错误。你不仅影响了同学们听课,也影响了教师的发挥。我觉得今天的课,是我讲得最糟糕的一节课,否则为什么同学们一下课就拚命往外跑?”林芸在心里狂说现在是中午了大家赶着去吃饭去晚了就没了,脸上却带着一脸诚恳的充满认错意味的笑,连连点头。
许愿在一旁险些笑出声来,但没想到齐教授说完了林芸,又对她说道:“许愿同学,我知道你是一名非常优秀的好同学,你很有上进心,但是你不要被某些人带坏了,上课的时候尽讲小话,这对你的发展是非常不利的,希望你能谨慎交友,不要误交损友。”说完了这句话,齐教授雄纠纠气昂昂非常有面子地出去了,留下傻了眼的许愿和林芸。
“不会吧?这么帅的年轻教授思想却是这样的古板?”林芸望着许愿愣愣地说。
许愿耸耸肩,做无可奈何状。
风间沧月走到二人身前,非常有礼貌地伸出手,“风月,刚进这所学校两天,今年二十一岁。”
躺在教室外的草坪上睡觉的大地灵敏的耳朵听到了沧月的话,非常不屑地翻了个白眼,心说:“二十一岁?乘以一百再加个几百还差不多吧!”
许愿愣了一下,微笑着伸出手和沧月握手:“你知道我的名字,想必对我有一定的了解吧?我就不作自我介绍了。我本以为,现在的大学生都不会用握手这种方式做见面的礼节了。”
沧月笑说:“那我应该怎样?行武士参见公主的半跪礼,还是骑士参见君主的拔剑礼,又或是西方的绅士那样,鞠躬然后吻手背吗?”
许愿呵呵一笑,“那样大的礼我肯定受不起了。哦,介绍一下,这位是林芸,我的好友。”
沧月非常绅士地朝林芸伸出手,点头道:“林芸同学,非常感谢你的‘帮忙’,我一定会有所回报的。”
林芸听出沧月话中有话,很紧张地和沧月握手,机械地点了点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许愿感到奇怪,以林芸的性格绝不会如此,莫非她出了什么状况?
还来不及问,便听沧月大声说:“那么,两位同学,咱们可否到我新开的一家小店去共进午餐呢?”
许愿微一诧异,问:“你新开的小店?”
沧月点头笑道:“不错,我新开的,店名‘忆雪’,经营各种中西菜式,由精通中外各大菜系的名师主厨,保证令两位小姐吃的满意。”
许愿笑说:“好啊,倒要尝尝你店里厨师的手艺。林芸,怎么样?”
林芸机械地点点头,强笑道:“好啊好啊。”
许愿细心地发现了林芸的异状,问道:“芸儿,你今天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沧月闻言说:“我粗通医理,依我看来,林芸同学的气色不错,不像是有病的样子,莫不是有什么心病?”
林芸强笑说:“你说笑了,我哪会有什么心病?愿,我没事,我们走吧。”
沧月满意地点点头,和满面古怪之色的林芸及一脸疑惑的许愿一起朝教室外走去。
外面的大地将沧月他们的对话一字不漏地听进耳里,再度非常不屑地翻了个白眼,心说:“沧月见到自己的女人后终于变坏了,懂得对小辈威逼利诱了,唉,果然是红颜祸水啊!”正想着,前面一条非常漂亮的小花狗对着它汪汪叫了两声,它马上眼前一亮,屁颠屁颠地跑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