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去休息一会儿。”
弓长小六铁青着脸,直接转身退回了豪华的私人车厢,“砰”的一声将车门死死关上,并且拉上了所有的窗帘。
从信阳到洛阳,再到出潼关…
一直等火车彻底开出河南境内之前,这位曾经意气风发的东北少帅,把自己关在车厢里,再也没有露过一次面。
同一时间,陕西,陕北黄土高坡某处隐秘的山沟里。
夜风呼啸,卷起漫天黄沙。
一盏昏暗的马灯下,两个人影正借着土窑洞的阴影,进行着机密的交接。
“这是你们急需的情报。”
一名穿着不起眼灰色粗布棉袄、头戴瓜皮帽的汉子,从怀里掏出一个用牛皮纸密封得严严实实的档案袋,递给了对面的人。
“里面有东北军入陕的详细批次、各军、师、旅的兵力,以及他们携带的火力清单。”
对面那个被神情刚毅、身穿洗得发白军服的中年人,接过档案袋,神情郑重地点了点头。
这份情报的分量太重了,最起码可以让他们知己知彼,料敌于先机。
“谢了,帮我向你们的刘枫局长带个好,顺便替我谢谢他这两年来的暗中相助。”这名中年男子将情报贴身收好,由衷地说道。
这个中年人,就是曾经在洛阳军校担任过教官的刘景桂,也就是刘志丹!
“刘教官,您可能还不知道吧。”
那名汉子压低了帽檐,用略微低沉的声音说道:“我们局长,现在已经不再是刘枫了。”
“什么?局长不再是刘枫了?”
刘志丹闻言一惊,眼中闪过一丝震惊,连忙追问:“怎么这么突然?换成谁了?我们的合作还有效吗?”
“放心,上面定下的规矩没变,合作继续。”
这名汉子笑了笑,随口解释道:“接替局长位子的,是我们保卫局内务统计处的处长,刘镇彪。”
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刘志丹在脑海中快速搜索了一圈。
刘镇彪,庭帅的堂兄弟,也是他曾经的副官之一。
“那…你们原来的局长,刘枫去哪了?是调任了,还是…”
刘志丹皱着眉头,试探着问了一句。
汉子摇了摇头,苦笑了一下:“刘教官,我刚才说的这些,都是我们新局长默认过的。”
“至于其他的,您觉得我会说吗?”
其实,他也不知道刘枫局长去哪了。
对方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连同局里的好几批精锐骨干,都突然不见了踪影。
就在刘志丹保持沉默时,对方自顾自的继续说道:“不过,我们新任的刘局长特意交代理过:以后咱们双方之间的情报交接,可以继续保持下去。”
“只要这支从南方开过来的‘客军’没有离开西北之前,我豫军的情报网,会继续向你们提供最新的情报。”
“甚至,在必要的情况下,还可以为你们提供一些军火、物资和药品。”
说完这些之后,不等刘志丹回过神来,这名汉子拉了拉衣领,转身消失在陕北苍茫的夜色中。
而拿着那份重要情报的刘志丹,望着远处的黑暗,眼神中的疑惑却越盛了。
“刘枫居然不见了,豫军内部到底发生了什么?”
“庭帅,难道...您真的没死?”
与此同时,被气的七窍生烟的杨呼尘,又该如何应对东北虎这支“客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