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面前,站起身,笑的比哭还难看:“您的心意我领了,但这钱,汉卿不能收...”
上层的路子,既然走不通。
以弓长小六那素来心高气傲的“少帅”脾气,自然更拉不下那个脸,去给军政部底下那些只会吃拿卡要的小科长、小处长们点头哈腰、送礼塞钱。
眼看军饷、物资一支被克扣,曾经按月足饷、顿顿能吃到荤腥的东北军处境,也是江河日下,一日不如一日。
潮湿阴冷的军营里,士兵们的怨气如同水池里的水,是越积越深。
尤其是东北军中少壮派的几个师长、旅长,多次聚在一起发牢骚,隐隐已经有了要炸营哗变的危险苗头。
这股前所未有的憋屈和深深的无力感,就这么压在弓长小六这个“东北军总司令”的肩上,勒得他几乎透不过气来。
在无数个辗转反侧的深夜,内心空虚的他,总会想起自己的父亲——那位曾经威震天下、敢跟日本人拍桌子、曾经打败过各路军阀较量的“东北王”。
“爹,儿子到底应该怎么做啊...”
比起思念父亲,他更怀念的,是东北军曾经那段不可一世的辉煌岁月,那时的他是无忧无虑的。
特别是当年中原大战时,他手握三十万关外精锐,关内各路军阀、政客,尤其是金陵方面,哪一个不是提着重金、犹如众星捧月般地跑来讨好他、巴结他?
那时候的他,真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是何等的意气风发,何等的霸气!
可看看现在呢?
这才过去多久啊,他连给手下弟兄讨口饭吃,都要看人家的白眼!
昔日的荣光越是耀眼,眼下跌落泥潭的落差,就越是明显。
这种从由奢入俭难的心境,就像一把钝刀子,一寸寸地在割他的肉,让他心中的那股怨气与怒火,越来越盛。
可无法改变现状的他,他只能选择了逃避——躲在武昌的公馆里借酒浇愁。
或者,干脆坐着私人飞机飞往上海的十里洋场,在纸醉金迷中,短暂地麻痹自己那根已经快要崩断的神经。
而他手下的那二十万人,只能继续窝在山沟里。
面对这种情况,不是他弓长小六冷血,舍不得拿钱出来补贴部队,而是他根本不敢去填这个无底洞。
稍微懂点军事的人,算一笔账就明白了。
要维持一支二十万人的常备军,就算不打仗,每个月光是士兵的口粮
第 1031 章 “爹,儿子到底应该怎么做啊...-->>(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