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非要给刘鼎山一顶一级上将帽子的真正缘由!”
稍作停顿后,杨永泰缓缓说道:“倘若这次授衔,只给刘鼎山一个二级上将,这位刘大帅心里头必定窝火、生怨。”
“届时,就算他表面上同意东北军借道,可暗地里随便在铁路上使点绊子、卡一卡后勤,弓长小六立马就能找到借口,顺坡下驴拒绝北上。”
稍作停顿后,杨永泰犹如狐狸一般,一脸阴险的说道:“况且,东北军可比陕西那个杨呼尘、宁夏那个马鸿逵,强得太多了。”
“用他们去对付神秘势力,不仅可以物尽其用!还可以借机削弱他们!”
听到这里,先生那张素来深沉、喜怒不形于色的脸上,难得的流露出一丝兴奋的笑意。
联想到这其中的巧妙后,他欣慰的夸赞道:“不错!竟然还是个“一石三鸟之计”!还是畅卿你想得深远啊!”
紧接着,他再无半点犹豫,拿起桌上的那支钢笔,在那份名单的最上方,苍劲有力、龙飞凤舞地写出了九位一级上将的名字。
写完最后一个名字后,先生把钢笔往桌上一搁,看向一旁的何长官和铨叙厅的林厅长,沉声吩咐道:“敬之啊,一级上将的人选就这么定了。”
“至于二级上将的事,就交由你们军政部和铨叙厅,去细细评选吧。”
此时,这两位神色复杂的军方大员,还在脑补着杨永泰这毒辣、阴险的连环计呢。
回过神的何长官,眼看难题已经解决,连忙一个立正:“是!”
然而,此刻在办公室内,这对自鸣得意、自诩算无遗策的君臣,绝对想不到。
他们这番煞费苦心的谋划,其实,完全是“媚眼抛给了瞎子看”。
因为远在中原的刘鼎山,压根就没有半点要跟南京方面作对的心思。
早在刘镇庭率队出海、下南洋之前,就曾与父亲彻夜长谈,千叮咛万嘱咐:不管天下局势怎么变,我们豫军都只需坚守中原即可。
不仅,绝对不要去为难那股神秘势力,更不要去阻拦中央军和神秘势力之间的恩怨!
生性耿直的刘鼎山没想那么深,他还以为是自家那个聪明绝顶的儿子,想让他当个墙头草、中间派,两头不得罪,闷声发大财。
殊不知,来自另外一个时空的刘镇庭,之所以如此吩咐老爹,一是为了避免自己不小心改变了历史大势,遭到“和谐大神”的降维惩戒。
二来,他可不敢阻挡,那件影响神州走势的大事发生。
为此,他一直默许着“卧榻之下”的杨呼尘,在陕西安稳的当“土皇帝”。
前后布局了这么久,他现在就盼着弓长小六赶紧去西安。
要是现在,让豫军横插一杠、拦住了东北军西进的路,他肯定要被制裁。
况且,也只有这件事后,全国上下才能放下恩怨、团结一致,共御外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