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何志文立刻回应道。
端起茶杯,呷了一口茶后,刘镇庭沉吟道:“还有你们财政上的规矩,我提四条,你先听听看。”
何志文微微愣了下,而后立刻坐直了身子,翻开崭新的一页准备记录。
“第一步:归并杂捐,透明化征收。”
刘镇庭伸出一根手指,声音沉稳的说:“以前省、县、乡三级政府,今天收个教育费,明天摊派个治安捐,公路捐、团练捐,名目多如牛毛。”
“这不仅给了地方上捞钱的机会,还让老百姓们苦不堪言。”
“从今年秋收起,所有附加税全部合并为‘田赋正附税’。”
“总税额不涨,但必须向民间公示!写清楚一亩地交多少税,谁要是敢私下加派,就给我严办!”
何志文眼睛一亮,没想到自家庭帅,不仅懂得领兵打仗,竟然还懂得税务上的事。
这第一个建议就很好,以前杂捐多,不仅老百姓怨声载道,大部分钱还都被中间的小官小吏贪了。
省里不仅落不着多少,可骂名都被省里和掌权的军阀背了。
归并之后透明化,既不增加百姓负担,又能把税收实打实收上来,还能落个爱民的好名声,一举三得。
“第二步:按地定级,实行轻度累进制。”刘镇庭又伸出第二根手指。
“咱们不搞一刀切,这样对底层的老百姓和刚分到田的灾民,不公平!”
“那些靠着水渠的上等良田,税率给我上浮百分之二十。”
“中等地维持原税率不变,但对于那些名下只有五亩地以下的自耕农,或者是刚分到薄地的灾民,减税百分之三十!”
此言一出,白省长和何志文对视了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赞叹。
这个建议也很好!而且同样是对底层百姓最实惠的政策!
只增加那些占有大量土地的中、大地主的税负,给底层减负。
不仅总税收不会降,还能借此收拢民心,让新安置的灾民彻底对豫军死心塌地。
这要是持续保持下去,豫军领地内的民众,还能不支持刘家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