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少政要啊!”
委员长说到动情处,表情悲愤,就差当场声泪俱下了。
仿佛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替豫军、替刘家父子挡刀子。
看他的样子,还真的是把刘镇庭当小孩子了,演技明显有点用力过猛了。
就像他口口声声说的,什么党内元老非议、军政大员发难。
可如今这金陵城内,谁不知道国府其实就是他的一言堂?
况且,以他的心胸与腹黑,怎么可能好心帮着刘家父子在会上压制非议?
谁不知道,他此刻心里,是巴不得借着列强的手,把豫军那三十万精锐连人带地盘吃干抹净,彻底消除中原的隐患。
先不说刘镇庭是穿越人士,就他最近几年办的这些事,谁敢相信他?
从李白黄的桂系,到冯奉先的西北军,再到如今丢了东北老家、躲在天津当缩头乌龟的张小六等等。
那些曾经与他换过庚帖、歃血为盟的“结拜兄弟”,哪一个不是被他用金钱和高官先拉拢、后分化。
最后被中央军拆解吞并,落得个兵败下野、寄人篱下的凄惨下场?
对待手握重兵的军阀是这般无情,对待党内的同僚更是如此。
连老胡这种根正苗红、功勋卓著的果党元老,仅仅是因为在约法问题上与他意见相左、稍有忤逆,都能被他毫不留情地直接下令软禁。
也正因如此,才逼得汪精怪等党内元老和他大唱对台戏,弄得整个国内政坛乌烟瘴气的。
这种为了独揽大权而翻脸不认人的狠辣之人,会为了刘家父子真心着想?
只要是稍微带点脑子的人,就绝不可能相信他的话。
以刘镇庭的认知来看,在这位委员长的字典里,从来就没有“同甘共苦”这四个字,只有“党同伐异”。
此时此刻,刘镇庭心中忍不住冷笑起来:“歪日他得,真他妈能装啊!想当初张小六就是这么被他忽悠的吧?”
但是,脸上却露出一副诚惶诚恐的神情,语气沉重的说道:“委员长这番推心置腹的教诲,犹如醍醐灌顶,让镇庭着实受教了。”
“都怪镇庭和家父身处中原,目光短浅。”
“只顾着自己那一亩三分地,确实不知道,中央在国际斡旋上,竟面临着如此窒息的外交压力!”
“更不知道,委员长为了保全我们豫军,竟在背后承受了这么的压力。”
说到这,刘镇庭做出一副极其懊恼的模样,长长地叹息了一声:“哎!万幸!万幸今日有委员长亲自提点,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
“如若不然,真因为我们父子的一时意气,坏了中央仰仗国联收复东北的通盘大局…那我们刘家,万死难辞其咎,岂不是真成了被钉在耻辱柱上的民族罪人?”
这一番话说得可谓是痛心疾首、情真意切,将一个深明大义、知错就改的晚辈形象演绎得入木三分。
刘镇庭一边说着,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南京这位。
或许是刘镇庭的演技太好了,也或许是刘镇庭的年龄让南京这位轻视了他。
只见这位最高统帅,因为自己这番“掏心掏肺”的表态,原本沉重的脸色明显露出了一丝喜色。
而那双深陷的眼窝里双眼中,甚至流露出了一丝“孺子可教”的满意。
看到这一幕,低着头的刘镇庭,嘴角不易察觉地勾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既然委员长要给我演戏?那我就跟他飚一下演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