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原因,可能即使探查到消息也送不出来,否则也不用他们跑这一趟。
飞车才离开百花城不远,便见高空之中,据他们脚下不远处,传来嗖嗖几声箭鸣,羽箭精准射中天上正飞的鸽子。
【主人,他们这是?】往前二十里就是南诏驻军大营,他们总不至于是在这里打猎吧!
「应该是怕信鸽传递消息。」
【原来是这样,难怪大衍的探子最近没有传消息回来! 对了,主人你方才给周至非留下的书信里写了什么?】
「自然是劝他给百姓留条活路,也给自己留条后路!」
再看周至非这边,吓唬完几个下属,他挥手将失魂落魄的三人送走后,便独自往后院走。
二堂往后,一道高墙隔开,便是周至非的居所。
署衙后宅庭院小巧,种着几竿翠竹,一株老槐,此时翠竹和老槐都和墙角花坛里的花一样,干枯失了生机。
正房是起居之所,陈设雅致,有书架,茶案,琴桌,与前面大堂的威严判若两重天地,可惜原本热闹的宅子此时却分外冷清。
“老爷,您回来了?”管家陈福给周至非倒满一杯茶,候在他的身前等着回话。
“陈叔事情都办妥了?”
“老爷放心,老夫人和夫人少爷小姐他们都安置好了。”
周至非点头,“不是跟你说让阿大回来就行,你怎么又回来了?”
陈福笑笑,“他们小年轻做事毛毛躁躁的,我放心不下老爷。”
陈福四下看看才继续道“时间紧迫,我们只找到两条船,老爷……”
周至非放下茶杯, “陈叔,你有话直说,不妨事的。”
“既然老爷您确信那位神女的话,为什么还要留在城里,这里到底不如百宝山安全。”
就算有船哪有在山上藏着安稳。
“我是知府,本地的父母官,我走了,留下的百姓怎么办?更何况朝廷的法令还在那里压着。”
他的话才落,主仆二人便见原本只有一个空茶杯的桌子上慢慢浮现一封书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