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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娘娘,还请您尽快拿个章程出来。”南越皇宫中,以李相为首的几位大人,此时正身处皇帝寝殿旁边的侧殿之中。
坐在他们面前的是甘盛的亲娘,当朝太后。她下首坐着的是皇后陈玉璃。甘盛病危,朝政都交给了几位重臣,但是最终决定权却在蒋太后的手中。
“不是让你们去引导舆论,把事情都推到大衍那个小姑娘身上?”蒋太后自从儿子重病不起,原本保养的极好的脸,这些日子被接连的坏消息打击的,一下子像老了十岁。
皱纹悄无声息的爬上她的眼尾唇角,极其在意自己容貌的太后最近几日都不愿意再照镜子。
太后宫中从大衍买来的几个昂贵的镜子,被她先后砸了好几面。
李相的脸色也不好看,他一想到自己家下人从丰城打探到的消息,没来由的一股寒意爬上脊梁,“太后娘娘明鉴,微臣等已经尽力引导舆论,但是…但是我朝信奉神女之人不可计数。
更多的人只信神女示警,至于南越的水患,房建传闻是……”
太后手中捻着一串翠绿色的佛珠,没听见李相的下文,她手一顿,不高兴的一撩眼皮,嘴唇下抿,“是什么?李爱卿但说无妨,本宫恕你无罪!”
“坊间都说是陛下无德才招致上天降罪!还说…还说陛下如今病重也是因为害死先太子的报应!”
李介真的不想说这些,尤其是在太后面前,但是如果今日不说,太后拖着他们的折子不批复,那南越还没等大衍打进来,自己就先乱了。
如今看来,昨日百姓冲击皇宫都是小事,近在眼前的危机除了百姓外逃,就是还在路上的成王。
“混账!简直混账!”
啪!哗啦!
“是谁,是谁在传播这些诛心之言?戴平安,让戴平安给哀家抓人,哀家要诛他九族!”
李介的话才落,就有一杯茶碎在了他的脚边,太后的怒斥声似乎要掀翻房顶。
“太后娘娘恕罪!” 李介脸上诚惶诚恐,赶紧跪下请罪,其实心里并没有多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