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整个乾元圣域,岂不是要被诸天万域的势力笑掉大牙?”
“你呀,就是想得太窄。”
乾元圣主放下茶盏,发出“叮”的一声轻响,不紧不慢地说道。
“这话不能这么说。”
“我且问你,就算退一万步讲,秦牧真的没有背后的靠山,就他自己这个人,你觉得差吗?”
见苏婉不语,他屈起手指,慢条斯理地分析起来。
“你看,他从下界微末之地起家,从金丹、元婴那种蝼蚁般的境界,一步步摸爬滚打上来,这其中的艰险,你我都能想象。”
“短短数百年,他就统合了整个玄黄世界。”
“他麾下那些人,玄都、多宝、孔宣、应龙,哪一个不是杀伐滔天的狠角色?现在却都对他俯首帖耳,令行禁止,这本身就是天大的本事。”
“你再看看圣域里那些所谓的天骄,哪个不是靠着族里海量的资源硬生生堆出来的修为?真把他们扔到下界,放开手脚自己打拼,十个捆在一起,也未必比得上一个秦牧。”
苏婉闻言,愣了愣,沉吟道:“话是这么说……可终究是根基浅了点。”
“根基浅?”
乾元圣主笑了。
“根基这东西,是靠拳头打出来的,不是靠熬年头熬出来的。”
“他如今才多大年纪?就已经是道王境界,麾下更是道王成群。照这个势头发展下去,用不了万年,证道道皇也不是什么难事。”
“到那时候,大乾自成一方圣域,只是时间问题。”
“这样的人物,可比那些守着祖上基业混吃等死的世家子弟,强了何止百倍?”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柔和了些,看着自己的妻子,继续道:
“再说了,咱们女儿什么性子,你比我清楚。”
“从小骄纵惯了,眼高于顶。寻常的世家子弟,她根本看不上眼,也没人能真正管得住她。”
“这秦牧,有手段,有城府,实力也足够强横,正好能压得住她。”
“真要是这两人能成,清鸢以后有了依靠,咱们乾元圣域也多一个强而有力的盟友,怎么算,咱们都亏不了。”
苏婉听着丈夫的分析,脸上的忧色渐渐散去,终是长叹了一口气。
“罢了,就依你吧。”
“只希望,咱们的女儿,真能有这个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