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元清鸢没有反抗,任由天兵将她带了下去。
……
天牢。
此地位于雄关地底万丈深处,阴冷潮湿,寒气森森。
一道道闪烁着幽光的禁制符文,如同锁链般沿着墙壁与地面流转,散发出强大的封禁之力,将囚室内的所有灵力波动都死死压制。
元清鸢被押进了最里间的一间单人囚室。
“哐当”一声,牢门重重锁上。
她身上那件华贵的云纹裙裾,已在押送途中沾染了些许灰尘,更衬得她那张俏脸上写满了怒火。
她猛地冲到牢门前,双手抓着碗口粗细、由万年玄铁铸就的牢栏,用力晃了晃。
“放我出去!”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我父亲是乾元圣主!乾元圣域之主!”
“你们敢把我关在这里,就不怕我乾元圣域大军压境,踏平你们这破边关吗?!”
她对着外面值守的天兵高声喊道,声音因愤怒而显得有些尖锐。
然而,那两名持戈而立的天兵,却像是两尊没有感情的石雕。
他们目不斜视,持戈立于原地,连眼角的余光都未曾向这边偏一下。
元清鸢声嘶力竭地叫骂了好一阵,见无人搭理,只得气鼓鼓地退到囚室的角落,胸口因剧烈的喘息而不断起伏。
不知过了多久,值守的天兵换了一班,脚步声渐渐远去。
天牢内,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就在此时。
“嗤……”
一声压抑不住的嗤笑,忽然从隔壁的囚室里传了出来。
一个沙哑而又带着几分戏谑的嗓音,隔着厚重的墙壁幽幽响起。
“哟,这不是乾元圣主的千金大小姐吗?”
“怎么着,堂堂圣主的女儿,也被关进大乾这不见天日的天牢里了?”
元清鸢猛地抬起头,美眸含煞,怒视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你是什么东西,也配笑话我!”
“我是什么东西不重要。”
旁边另一间囚室,也有人懒洋洋地开了口。
“重要的是,进了这大乾的天牢,管你是圣域的少主,还是不朽世家的嫡子,都没什么差别。”
“劝姑娘一句,该吃吃,该喝喝,别白费力气喊了。”
“就是!”又一个声音幸灾乐祸地接话道,“你以为你在这里喊两句你爹的名号,外面的人听见了就会怕得屁滚尿流,把你当祖宗一样请出去?”
“做什么美梦呢!”
先前那个沙哑的嗓音再次响起,语气中的嘲讽意味更浓了。
“你拿乾元圣域压人,可你也不打听打听。”
“人家大乾什么时候怕过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世界圣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