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和其夫人寻求支持,“诸位,你们觉得老奴做的对吗?贞柔公主怀的是敌国的孽种啊,那该死的大靖掠我边疆,杀我大周子民。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罪行累累,咱们大周的公主生下他们的孽种,是大周的耻辱,诸位大臣和夫人们也是这么想的吧?”
大臣们点头,“对,没错,大靖的孽种不该留。”
“别说是敌国的孽种了,就是在咱们大周还未婚先孕的女子怀上路不明的野种,也不该生下来。”
“贞柔公主,贵妃娘娘也是为您好啊,跟曹嬷嬷回去吧。”
“大靖的孽障有罪,但公主没罪,肚子已经这么大了,让她喝落胎药和要他的命有什么区别,她做错了什么?她被敌军掳走遭罪,她逃了出来,想活着,想回到故土,回到亲人身边。”
曹嬷嬷还想阻拦。
赵芙柔已经忍到了极限,撑不住了,眼前一黑,倒在云昭雪身上,眼角滑落两滴泪。
云昭雪不打算参加公宴了。
救人要紧。
让萧玄策带着两个儿子去参加,让追影抱着赵芙柔随他出宫去找神医。